上用,我們要它做什麼。
”
蓋吳臉色發白。
“除非……除非是有人給他們的……”
nu和弓不同,nu隻要學會了如何使用機簧,人人都可以用,而且射程不知道要比弓箭遠多少!
賀穆蘭見蓋吳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知道他是擔心以他如今的立場,免不得要和自己的族人内鬥起來,所以才極為憂慮。
“若是别人給他們的,能不能讓他們推了這個買賣?他們是你的叔叔,難道不能反悔嗎?”
賀穆蘭隻能抱一絲希望問他。
“不可能,我們天台軍接了的買賣,是不會反悔的。
哪怕是要殺自己的親朋好友,要麼不接,接了就一定要完成……”蓋吳接着說:“若是失敗,要十倍返還報酬。
以我兩個叔叔的個性,他們隻會勸我幫着殺你,然後分我一半的錢,絕不會反悔。
”
“那隻能去報給白鹭官調查了。
”賀穆蘭歎了口氣,“敵暗我明,我總不能每天躲在家裡吧?”
誰知道哪裡還有盧水胡人藏着?
人來人往的客店他們都能潛進去,更何況其他地方。
蓋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從未想過才剛剛拜師沒幾天,就要面臨這樣的結果。
拓跋鮮卑的白鹭官從晉時起就赫赫有名,若真是他的叔叔們在平城接了刺殺的活計,說不得就要被查出來。
到時候說不得要連累所有在平城居住的盧水胡人,也許連杏城的族人都要被連累也不一定。
短視!
貪婪!
他們還是老樣子沒變。
蓋吳看着自己的師父,突然雙膝跪地,恨聲開口:“師父,此事也許會連累到許多無辜之人,希望師父能給我幾天去仔細查一查此事。
若是誤會最好,若不是誤會,我定會勸服我的族人們放棄這個任務。
”
他雙手伏地,感覺自己的臉燒的火辣辣疼。
“請師父不要把這支箭交給白鹭官,我一定會解決此事的!”
以往最維護蓋吳的陳節卻第一個不同意。
“誰知道你要查幾天,他們又會不會罷手?若是這幾天裡将軍出了事怎麼辦?那是重/nu啊!三百步之外都能暗算的武器,我們總共隻有幾個人,怎麼可能防衛的了暗箭?”
陳節的話如連珠箭一般射了出來。
“再過幾天我們家将軍就要随駕出京了,這個時候更不能出任何差錯,你的族人若是犯了錯,就該接受犯錯的後果,怎麼能徇私呢?”
“是不是隻要能護衛的了師父這幾日的安全,師父就能給我幾天的時間去解決這件事?”
蓋吳聽到陳節的話,期盼地擡起頭,望向賀穆蘭。
“我有辦法的!請給我一次機會!”
立在蓋吳身前的賀穆蘭想了一會兒,用蓋吳斷掉的袖子将那支箭包起,放在了馬鞍後的袋子裡。
“起來吧,别跪了,你去試試看。
”
“是!是!”
蓋吳眼睛極亮的站起身,連連稱是。
“我知道你們盧水胡人若遇到事情無法解決,往往用比武決定結果……”賀穆蘭叮囑他:
“今晚你到我屋裡來,我教你幾招克制你家刀法的本事。
”
她和蓋吳比過好幾次,早就知道蓋家刀法的弱點。
“若是你還打不過……”
賀穆蘭望着神情錯愕的蓋吳,輕笑着開口。
“你就回來報個訊,師父我打上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