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北涼國那位王子的臉面都折沒了。
”
庫莫提臉色難看,“說到這個,姑姑,我倒要問你,王斤并無野心,也對朝堂之事毫無追求,為何對花木蘭有這樣的敵意?他要乖乖的做他的太守,得了救花木蘭的功勞,連陛下那邊的晉身之資都有了,何苦落到現在的下場?”
“為什麼!”
他一聲大喝!
“究竟是為什麼,姑姑!”
所有見過拓跋提和其父拓跋曜的人都會說一句話,那就是“乃肖其父”,可見兩人長相何其相似,端平在宮中時就受其兄管教,庫莫提發聲厲喝,她隻覺得這一瞬間幾乎是哥哥的魂魄附體在拓跋提身上,當下驚得後退了幾步,哆哆嗦嗦地說:
“他……他可能是看了我的書信……我……我……”
“什麼書信?”
庫莫提繼續追問!
“和……和他們的書信……他一定是看到我們提起花木蘭的那些事了,所以……那孩子……”
端平公主掩面而泣:“那孩子哪裡和花木蘭有什麼過節?他一定是想讓我高興!他肯定是想除掉花木蘭讓我高興啊!”
“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休要再和那邊扯上什麼關系!”
庫莫提咬牙切齒。
“姑姑,今日我很累了,您還是請回吧!”
庫莫提拂袖轉身就走。
誰料端平公主往前突然一躍,直接抱住了庫莫提的大腿,厲聲叫道:
“你别忘了你父親、我兄長是怎麼死的!你也别忘了他們是怎麼死的!拓跋素如今何等風光,可他父親隻不過因為喝醉了說笑了一句就被先帝給殺了!我的那位兄弟為了兒子恨不得屠盡宗室,如今佛狸伐也是如此,他竟是想把鮮卑人都和漢人同化了!”
她扯着庫莫提褲子的力道幾乎要把他的褶褲給拽下來。
這位年輕的侄兒隻得一邊用兩隻手抓住腰帶,一邊盡力拜托姑姑的糾纏。
端平公主哪裡注意的到庫莫提的羞窘?她仗着颍川王府滴水不漏,繼續發洩着心中的不滿:
“我鮮卑為何立國?你就算不想想我拓跋鮮卑的存亡,難道就不想想父仇嗎?王家倒了對宗室有何好處?你自己也是宗室啊!”
後戚和宗室,從來都是互相聯合的。
然而對于禦座上的那位來說,鮮卑諸族可以壯大,後戚和宗室壯大,則是不利于統治的一件事。
“你瘋了!你竟然還在我的府中如此高喊?!”
庫莫提驚得連褲腰帶都來不及提了,忍無可忍地伸手推開姑姑。
“他們要發瘋,竟也帶着你發瘋!那群瘋子的話能聽嗎?他們和你說了那麼多,可曾對您說過漢人的正統就是毀于八王之亂?!對了,我忘了您不懂漢字,不通史書,那些瘋子都告訴你漢人孱弱的被我們胡人一踩就滅,那就麻煩您找王府的博學之士聊聊,為您答疑解惑……”
“若您找的到的話!”
“你……你居然還諷刺我不通漢學……”端平公主不可思議地看着被衆位太傅都認為“沒有悟性學不好漢學”的庫莫提。
“是,我既不通詩文歌賦,也不會寫什麼文章……”庫莫提整理了下衣衫,“但我知道鮮卑人缺什麼。
姑姑,我也看漢人的史書的。
”
“更何況,這位陛下并不是先帝。
我會被起用,勃爾素(拓跋素)會被起用,就連被你們推出來的拓跋範都沒有事,你以為這位陛下還是那樣的人嗎?你們自己現在就是玩火*,還想把我拖下水!”
“你不肯幫我?也不肯幫我們?斤兒一死,王家頃刻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