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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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袁放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賀穆蘭卻在宮裡陪着拓跋焘胡鬧。
和許多電視劇演的一樣,選妃之前,這些仕女必須先住進宮裡學些規矩,由宮中的女官考核她們的言行舉止、心性才學,然後才能往上推選。
在拓跋焘見到她們開始“大選”之前,女官們就要負責為他把關,将一些特别差的給踢出去。
“陛下,這樣不好吧?”
穿着宦官衣衫的賀穆蘭為難地看了看身邊的拓跋焘。
“叫白鹭官來查不是更好?”
“不是親眼所見,我怕冤枉了人。
”拓跋焘也穿着一身宦官衣服,踩着圍牆上的缺口翻進了東宮。
如今選秀的仕女都被安置在拓跋焘昔日的太子宮裡。
而這座宮殿的宮牆隻比拓跋焘高不了多少,自然是攔不住賀穆蘭和拓跋焘兩人。
拓跋焘一翻牆進去,立刻就被把守東宮的侍衛們發現了,這些人剛剛準備呼喊,一看到穿着宦官衣衫的是誰,頓時各個吓得噤聲,看向賀穆蘭的眼神活似她是什麼佞幸弄臣一般。
賀穆蘭也委屈的很,這位陛下想要爬牆,她難道還能打暈他拖回去不成?
“你們别管我,都各歸各位,我就在裡面随便看看。
”拓跋焘不要臉的整了整身上趙常侍的宦官官服,領着賀穆蘭繼續往裡面走。
那些侍衛不能進入東宮裡面,隻能把守各處出入口和圍牆,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拓跋焘大搖大擺地進了一群女人住的地方……
“陛下,我們這樣查,哪裡能查到什麼……”
賀穆蘭歎了口氣,見拐角有一女子路過,立刻伸手将拓跋焘拖入一塊湖石之後,等人走了才露出身影。
“她們既然敢買通禦醫和女官稱病,肯定就是不想入宮。
窦阿母要将她們問罪,我總要看看她們是真病還是假病。
若是假病,罰了也就罰了,可要是真生了病,窦阿母一罰,說不得要出人命。
這些都是些朝中老臣、各族豪酋之女,真要出了這種事未免不美……”
拓跋焘摸了摸臉。
“何況後宮本來就沒多少地方,若是長得醜的,病了就病了,我也不想追究什麼,幹脆就送出去算了……”
賀穆蘭搖了搖頭。
前面說了這麼多,怕是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