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拖了多長,就經過這個小口,足足就用了半個時辰。
進入宮中的地道,漸漸就寬了起來,但之前空氣稀薄的情況卻沒有減輕多少,孟王後經常下來巡視,閉着眼睛都能走到,可是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情況有些不對……”孟王後驚疑地開口,“我在地道裡留了不少奴隸,哪怕我逃出去了,應該也有奴隸定期清理通道、更換油燈等等。
可這段路這麼黑,地上灰塵竟然這麼厚……”
她踏了踏地,皺起眉頭。
“如果地道裡有人看守,我反倒不擔心了,沮渠牧犍又不是笨蛋,一定不會漏掉地道,除非……”
“不好了,不好了!王後,前面出口被堵起來了,推不開啊!”一個跟随孟王後的北涼宮人大叫着跑回來。
“不光是去中宮的,去尚衣局的也堵起來了!”
孟王後越想越心慌,當機立斷:“沮渠牧健應該是沒把握守住下面的地道,又或者是沒心思也沒人守,幹脆把所有的出口全部封死了,我們得趕快離開……”
“也許還有遺漏的呢?地道裡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密道?”
源破羌不甘心地追問。
他好不容易離成功隻有一步了,就讓他這麼回去,怎麼能甘心?
“我是不知道有這樣的密道,有的話,這麼多年我也早找出來了。
你是南涼王子,你知不知道?”
孟王後反問。
他那時候隻有幾歲,怎麼知道!
源破羌搖了搖頭。
“我姐姐知道,我兄長也知道,可我并沒有在地道裡走過幾次。
”
孟王後表明看起來焦急,心中卻暗暗高興。
“那我們還是走吧!”
源破羌見孟王後都不願再找了,隻好又率着所有人原路返回,心中卻在默默記着路徑,準備等回去之後再秘密找人過來探查。
“我要是有花将軍的力氣就好了,就算堵了大石,說不定一起用力,也能推開……”
源破羌在軍中見過花木蘭的力氣,對他能扛着大鼎跑印象深刻。
孟王後抿了抿唇,并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