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過來,劉進寶還在用熱雞蛋敷眼眶,這就是看雲侯爺眼神怪怪的下場。
“男人家去青樓有什麼丢人的,隻是你弄一車瓜回來所為何事?”雲烨想死,這位又不敢打。
哈密瓜就是吃的,否則還能用來幹什麼?老牛連這都不知道活該被牛嬸嬸掐。
邊給牛見虎測量小腿,邊警告:“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小心我把你另一條腿也給你鋸下來。
”牛見虎趕忙閉嘴,隻是臉憋得通紅,一副大便不暢的樣子。
胳膊能動了,老供奉的針灸功夫不是白給的,又活血,又化瘀,兩天時間手就能動了,隻是拿不了重物,所以現在隻能做簡單的準備工作。
和老牛說好了,既然到了年關,那就過來十五再制作假肢。
不知不覺間新年到了,聽不到噼噼啪啪的鞭炮,聞不到嗆人的火藥味,似乎就少了年味。
貼不了春聯,兩個神情詭異,面目猙獰的神仙被挂在大門。
老奶奶親自給竈王爺嘴上抹了蜜糖,用一隻大紅公雞當竈王爺的坐騎,送他上天言好事。
祭拜祖宗,老奶奶笑眯眯的撫摸着爺爺的靈位沒有半點傷感,隻說讓爺爺再等等她,她剛剛過幾天好日子,還不打算現在就去見爺爺,怎麼也要等到雲烨大婚,小丫頭們嫁人,這才能無牽無挂的去找他。
雲烨努力的用毛筆蘸着黑色樹漆一筆一劃的描着名義上父親的牌位。
靈堂裡沒有别人,就他們祖孫倆,冷清。
老奶奶一個勁的歎息,說着人丁不旺的悲哀,想當年,靈堂裡杵滿了男性家人,如今隻有一個孫子,讓人心酸。
不過頃刻間又趾高氣揚的說,一屋子男丁也比不上一個孫子,我孫子如今是堂堂藍田縣侯,結交的都是王公之流。
前幾日連太子殿下都跑來給我這個老太太施禮你雲家祖墳都冒青煙了。
雲家祖墳冒沒冒青煙雲烨不知道,現在他開始冒青煙了,還是從鼻子裡往外冒,
”太子殿下光臨寒舍,寒舍真是蓬荜生輝,卻不知殿下弄許多哈密瓜所謂何來?”強忍着氣咬牙問李承乾。
李承乾嘴裡嚼着為過年才炸的麻花,含糊不清的說:“孤聽到一個消息,得知藍田侯最喜此胡瓜,以緻日夜不離,東宮藏有甚多,就送一些給藍田侯,以慰雲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