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稱号,不管能不能治好人僚人立刻就會把他視為神靈。
這些藥材,在漢地都不多見,更不要說窮苦的僚人,長老們正式的大禮參拜了李容,這一回,李容這個首領的名号總算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認。
其實就是這樣,上輩子雲烨就明白一個道理,如果要送禮,那就一次送到位,一次就将送禮的對象打倒,如果送的不到位,說不定會起反作用,灑胡椒面一樣的送禮,隻會提高自己辦事的難度和增加自己辦事的成本,就算你撒胡椒面一樣送的禮加起來比一次重點攻堅的價值更高,效果卻遠遠不如重禮。
蒙家寨子的長老笑着起身,在一張畫着亂七八糟花紋的羊皮上咬破自己的手指按了手印,其他的長老也毫不猶豫的跟随,直到所有的長老都按了手印,蒙家寨子的長老才把這張羊皮雙手捧給了李容。
叽裡咕噜的說了一長串的話,從劉福祿驚喜的笑容裡,辛月就知道這張羊皮一定非常的重要,于是也帶着笑容,低身回禮。
“侯爺,發達了,發達了,蒙山三十一家寨子徹底的臣服了,小郡王這一手漂亮啊,那張羊皮有他們祖先的印記,自己又把血滴了上去,這是僚人最重的血誓,如果違反,會被山魈吞噬的,也是他們最看重的一種誓言,如今!僚地大定,陛下一直都想要這樣的東西而求之不得,小郡王得到了,現在小郡王的地位就是鐵打的。
“
“辛苦你了,劉福祿,如果你想回中原,我來替你想辦法。
“對于忠心的人雲烨從不吝啬。
劉福祿掙紮了半天,忽然變得平靜了,拱手對雲烨說:“侯爺的好意福祿知曉,嶺南罪人能活着出梅嶺的不多,可是,福祿并不想回去,這些年,我的妻子葬在了嶺南,我的大孩兒也葬在了嶺南,我想在這裡陪陪他們,每年春秋兩祭,萬萬不可斷絕,老家還有兄長和兄弟在,祖宗的血食總有着落,不擔心。
我獲罪到嶺南,山妻幼子雖千山不遠陪我到了這裡,日子剛剛好過一些,就過世了,這個苦命的女人雖然鄙陋,福祿卻不忍抛離,有朝一日,福祿壽盡,也當葬于此地,中原,不回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