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長在胞宮上腫物。
”
葛太太臉色頓時蒼白,緊張地用手扶住肚子,“那怎麼辦?可有辦法醫治?”
話音剛落,隻聽幔帳外的趙郎中道:“真是笑話,如果穩婆能診治。
還要我們這些婦人科的郎中做什麼?”
沈微言一進門,就聽到旁邊有個婆子道:“楊大小姐教我雙合診,郎中先生可會嗎?”
趙郎中從來沒聽說過什麼雙合診,一下子被婆子問的臉頰通紅,“什麼雙合診……一定是什麼旁門左道的方法。
”
婆子親眼所見,看到楊大小姐怎麼分出女子胞宮的位置。
心中十分的信服,“我們接生用的也是郎中們不懂的法子。
”
趙郎中頓時血氣上湧,睜大眼睛看着婆子說不出話來。
轉頭看向葛家嫂子,“太太的脈一直都是我診的,怎麼能聽别人一句話就相信,這已經要臨産了,亂治一通出了事要怎麼辦?”
葛家嫂子又何嘗不是這樣擔憂。
楊茉從内室裡出來。
剛要吩咐梅香回去保合堂拿她的常用的工具,擡起頭就看到旁邊的沈微言。
沈微言抱着大大的藥箱,正仔細地聽趙郎中說話,兀然對上楊茉的眼睛,不由地心突突地跳兩下怔愣在那裡。
“沈郎中拿的可是我的藥箱?”
聽到楊大小姐詢問沈微言才回過神,忙将藥箱擺在桌上,“是,是鋪子裡才做出的工具,已經經水煮過,白老先生讓我拿過來,怕楊大小姐會用到。
”
正是時候,有了工具下面就要告訴葛家她準備怎麼醫治,楊茉看向葛家嫂子,“太太的症瘕太大,我需要用針筒刺入太太肚子,看看是不是有腹水。
”
沒有腹水就表示腹部其他髒器無礙,也好弄清楚葛太太的腫物有沒有出血。
用針筒刺入肚子……葛家嫂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無論哪個女人有了身子都是好好的護着生怕會有半點的差錯,怎麼還能用針紮,“那……那……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就要……出事了?”
楊茉搖頭,“孩子不會有事。
”
不可能。
趙郎中冷笑,“沒聽說過婦人有孕時還能被紮肚子,楊大小姐年紀小,怎麼能懂得許多婦人病。
”說着嘴邊的胡須一動一動,顯然驚奇中帶着怒氣。
旁邊的下人也互相看看,太太懷孕都不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