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然後站起身來讓内侍跟着出了上清院的丹房,徑直回到後面的寝殿中。
内侍将宮人打發下去,皇帝坐在大殿中間的蒲團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内侍忙端了杯茶過去,皇帝伸出手來拿茶。
内侍低聲道:“天家服用新丹藥,可覺得神清氣爽?”
皇帝聽得這話将一盞茶拿起來摔在内侍腳下,将内侍吓得立即跪下來,“天家息怒,天家息怒,都是奴婢的錯,奴婢該死。
”
“你們是該死,”皇帝豁然起身,“朕信道家,想要有一日得道成仙,但是朕不是傻子,朕還不至于糊塗到連今天的事也看不清楚。
”
“你們是不是都認為朕是瘋子,可以随便欺騙朕。
”
“這江山是誰的江山?皇帝又是誰?”
皇帝一步步地走下來站在内侍面前,内侍道:“當然是天家的江山……天家這是怎麼了……天家……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
皇帝冷笑,“馮國昌不止是要掌控朝政,他還要背地裡稱帝,他将朕當傀儡,當傻子一樣耍弄,如果是劉忻推出能金榜題名的考生,小道士怎麼會将信函送進上清院,明明是馮國昌要借上清院掌握今科春闱,那個劉忻在煉丹房裡喝酒吃肉,一直練不出的丹藥,朕說要治罪于他,他就拿了出來。
”
皇帝看向内侍,嘴邊顯出奇異的笑容,“你,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在騙朕?瞞着朕?讓朕日夜防宣王,你們借此培植自己的黨羽,你不是也和馮國昌相熟,對他畢恭畢敬,朕的起居你是不是一字不漏地要向馮國昌禀告。
”
内侍跪下來不停地叩頭,“奴婢效忠天家,絕無二心,天家明察……”
皇帝仔細地看着内侍,用很輕的聲音,嬉笑一聲,“諒你也不敢,起來吧。
”
内侍顧不得擦臉上的鮮血,戰戰兢兢起身,“天家,日後可怎麼辦?如果連上清院都是為馮……馮國昌辦事,還有誰能相信?”
皇帝道:“不急,等我揪住他的尾巴,就連他連根都拔出來,”皇帝說完看向内侍,“讓人去查王振廷,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皇帝将手裡的書函慢慢打開,第一個名字映入眼簾:順天府,常亦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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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背景就會寫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