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狼哭鬼叫模樣。
他真是受夠了。
“再去請……”
下人一時不明白,是去請誰。
喬文景見屋子裡所有人都沒動,突然暴戾起來,“滾……滾……都給我滾去請人。
”
下人看到這種情形慌忙不疊地出了門。
屋子裡立即就傳來碎瓷聲音。
……
喬文景耐心就要消磨殆,喬家人終于将丁院判和濟子篆請到了喬家。
看着京城裡兩個名醫到場,喬文景心頓時踏實了幾分,吩咐人将幔帳拉開讓兩個人進去診治。
丁院判和濟子篆診完脈随着喬文景去外面說話。
“怎麼樣?”喬文景迫不及待地問。
丁院判皺起眉頭,“夫人怎麼會傷這樣重。
”
喬文景道,“摔時候隻是流了血,鼻子有些發紅。
家裡郎中用了止血藥粉,太醫院來人也說請外科正宗來瞧,可是夫人傷臉上多有不便。
也就忍了幾日,誰知道就越來越重起來。
”
“這是耽擱了,”丁院判看向濟子篆,“濟先生有什麼好法子?”
濟家祖上太醫院任過太醫,雖然現濟家子弟不曾考進太醫院。
太醫院上下對濟家外科醫術依舊十分認同。
濟子篆搖搖頭,“我從前醫過這樣病患。
都是刮去膿血再取藥殺掉惡肉,方可敷藥讓瘡面齊複。
”
這是外科郎中正宗治療方法。
問題是喬夫人傷是鼻子,如果按照濟子篆說治療方法,要将鼻子割開除掉膿血,然後用藥腐掉上面惡肉,那不等于将鼻子割掉,就算沒有完全割掉,也要去個五六成,誰敢這樣醫治?
先不說痛苦如何,就算治好了喬夫人日後要怎麼見人?
濟子篆和丁院判對視一眼,“這種方法不可行,我也沒有了辦法。
”
誰也不能沒有了鼻子,尤其是主持中饋夫人。
喬文景睜大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濟子篆搖搖頭,“下不能醫治夫人病症。
”
喬文景如何也沒想到這病不能治,不過就是摔了鼻子怎麼會這樣嚴重。
喬文景看向丁院判,“丁大人可有方子?”
丁院判仔細思量然後搖頭,“還是請陳院使來看看,說不定院使大人有法子。
”
外面偷聽媽媽幾乎要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