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将自己的化名寫上面。
“哦,”周成陵回答的很淡然,好像渾不在意,也不想和楊茉繼續這個話題,站起身去關窗。
楊茉站起身挪步跟過去,像他身後的一條小尾巴,趁着他不注意将他的手牽過來要看清楚到底是個什麼字。
周成陵卻闆起臉來,要甩開她。
她死死地握着他的手,低下頭總算看了清楚。
“不是柳字,是楊字,你怎麼雕了個楊字上去。
”
她昨天生氣了,他才想了這樣的主意,換隻扳指,至于上面的字是怎麼回事,他也不記得了,好像吩咐過也好像沒吩咐過,他轉過頭去看窗邊一簇簇的紅梅,好似連他的臉都映紅了,早知道她第二天就像沒事人一樣,他也不用這樣做。
他的眉宇好似蹙起來,卻讓她覺得很溫宜。
“還怕嗎?”周成陵轉過頭來問。
楊茉搖搖頭,“不怕了。
”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夜長夢多,但是有周成陵在身邊,她就不怕了。
“以後隻要覺得不對就立即告訴我。
”
楊茉點點頭。
“不管什麼事都一樣,即便是你覺得有可能是空穴來風。
”
有時候覺得是空穴來風,其實是真的有事。
……
第二天楊茉準備在家和兩位繡娘商量成親要做的針線,本來以為一個時辰就能将樣子都定下,誰知道一轉眼就半天是時間過去了。
“原本要提前一年就準備好,”繡娘低聲道,“突然要幾天就定下來是有些為難。
”
花樣是小事,楊茉更喜歡上面的寓意,“這個我自己能繡來嗎?”
“大小姐一看就是手巧的人,定然學的快,繡兩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
楊茉點點頭,選了比較簡單的樣子自己繡,剩下的就交給繡娘。
陸姨娘囑咐,“要仔細些。
”
兩個繡娘急忙道:“不敢,我們知道大小姐将來是宗室夫人,哪裡敢有半點輕松。
”
楊茉整理好手裡的女紅,才準備去保合堂看看,現在她隻要一天不去就會放心不下,總覺得有事沒做。
馬車到了保合堂,楊茉才下車,就聽到周圍一陣喧嘩聲。
“恭喜楊大小姐。
”
“是啊,恭喜楊大小姐了。
”
這是怎麼了?楊茉詫異地向四周看去,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藥鋪裡的堂醫和郎中都走出來圍在保合堂門口。
楊茉有些詫異,看向從保合堂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