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宋軍包圍在南京,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
被包圍的時候怎麼解脫啊,整天填詞。
他的《破陣子》——“四十年來家國,三千裡地山河。
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
幾曾識幹戈。
”我不會打仗你就欺負我吧。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鬓消磨。
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别離歌。
垂淚對宮娥。
”看他就那麼大點出息,垂淚對宮娥。
祖宗江山毀在手裡,對得起列祖列宗,對得起黎民百姓嗎?當然他的詞比前期那些人的詞寫得強多了,以前都是男男女女的事,從他那開始意境始大。
他雖然也是亡國喪家,又是婉約,但是很有豪放的意識在裡面,後來寫成“一江春水向東流。
”
宋朝是詞這種文學形式最發達,最繁榮的時候。
宋詞的繁榮,是由于經濟的發展,商業和城市的繁榮,市民隊伍的擴大。
中國古代文學形式當中,詞應該是适應市民的發展,也就是說跟後世的明清小說一樣。
詞是通俗歌曲,它勢必要适應市民的需要,市民整體就需要生命與愛情的永恒主題。
當然人家這個通俗歌曲是通俗,今天的歌曲是俗,不通。
另一個原因是宋代的矛盾尖銳,宋詞正好用來表現愛國精神,所以詞在宋朝才能發展出豪放派。
蘇轼就是豪放派的創始人,前面提過這個詩是言志的,詞是言情的,那麼蘇轼他就相當于拓寬了詞的路子,是以詩入詞。
比如,大家非常熟悉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這意境和李白的兩句詩“青天有月來幾時,我欲停杯一問之。
”差不多。
其實李後主的時候,詞的意境就大了,王國維先生在《人間詞話》裡面提到李後主的時候說,詞的意境乃大,“由伶工之詞,變成文人士大夫之詞。
”到蘇轼就更了不起,跟他相對的是婉約派的主要代表柳永,《雨霖鈴》裡寒蟬凄切的那主兒。
柳劉永本來已經考中了進士,宋仁宗一看他的名字,就問:“莫非填詞之柳三變乎?”回答說正是,就給他一筆勾銷了,名字邊批上四個字,“且去填詞。
”你整天寫這玩意兒,淫詞豔曲的東西,讓你做官有失朝廷的體面。
所以柳永他更加放浪形骸,奉旨填詞,貧病無醫,還是妓女湊錢埋葬了他。
所以行業裡面供奉老師是供孔聖人,練武的供關雲長或者嶽鵬舉,唱戲的供唐明皇,妓院裡供祖師爺柳永,行業神。
女詞人李清照應該屬于婉約派,成就很高。
她正好經曆亡國喪家之痛,就是靖康之變,她多年收藏的古董全都毀了。
辛棄疾是豪放派,所以豪放派又叫蘇辛派。
辛棄疾當年是北方義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