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升入士官學校的準備而設的。
後來考入士官學校。
在士官學校的時候,專心求學,正因為求學心切,謝絕一切遊樂,因而無形中和一般嬌生慣養、徒事遊蕩的留日同學隔離開來,竟被人誤會為高傲。
這是不曾了解他,與其說高傲,不如說他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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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文儀偷天換日,居然把名不見經傳的振武學校換作赫赫有名的日本士官學校了。
當然有不少中國學生自振武學校畢業,經實習後考入士官,像士官四期的蔣作賓、第六期的孫傳芳、閻錫山、第十期的張群等等,但蔣介石并沒有進士官,更無從畢業。
從昭和十五年十月興亞院出版的《日本留學中華民國人名調》中,可知自第四期至第十期,每期畢業生名單中都沒有蔣介石。
第十一期以後,是何應欽、谷正倫、賀耀組他們了,名單已近“晚輩”,當然更沒有蔣介石了,附帶一提的是:以上各期中,全部姓蔣的隻有四人。
其中第四期蔣作賓是湖北人、蔣隆棻是湖南人;第五期蔣國經是湖南人;第六期蔣蔭曾是湖北人,都不是浙江人,自然也沒有是蔣介石化名的可能。
蔣介石早年學名蔣志清,自然也沒有另有學名的可能。
所以,從士校各期名單中,蔣介石不列名籍,已經證據确鑿矣!
其實英雄不怕出身低,士官不士官并無關系,但是蔣介石卻是十分在意的,李宗仁有一段有趣的回憶:
蔣先生原名志清,弱冠時曾考入保定陸軍速成學堂,因不守堂規而被開除。
後往日本進陸軍振武學校,接受軍士教育程度的訓練。
回國後,卻說他是日本士官第六期畢業生。
此次到了北京,乃派曾一度任其副官長的陳銘閣(河南人)到米市胡同南兵馬司和士官學生同學總會負責人劉宗紀(士官第六期,曾充孫傳芳的參謀長)接洽,并捐五萬元,作為同學會經費。
那時有些人,像四期的蔣作賓、雷壽榮,六期的楊文凱、盧香亭等,就向劉宗紀質問,哪裡出來這個叱咤風雲的大同學呢?劉說,捐巨款還不好嗎,何必深究呢?(唐德剛《李宗仁回憶錄》頁五七○至五七一)
這種在意,多少透露蔣介石性格中的自卑感與不安全感。
亦由于這種在意,使許多文學侍從,不惜把士官的銜頭套在他身上,或盡量把他與士官挂鈎。
實際上,蔣介石的最高學曆是而且僅是振武學校出身,“直接送進聯隊”的階段而已,距離士官畢業,還十分遙遠。
總之,蔣介石在日本留學,所得學曆隻是軍士教育程度的訓練,階級隻是上等兵。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