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肯。
事實上,日本根本就不願同“僅台灣耳”的蔣介石簽約,日本的原意是附和英國的提議,“邀中共參加對日議和”。
蘇聯也有志一同。
美國不在乎蘇聯同志,卻在乎英國異志。
因此美國國務卿杜勒斯趕赴英國,于一九五二年六月十五日,把結果告訴“中華民國”駐美“大使”顧維鈞說:“此次在英與英外相等商議對日和約,餘對英主張邀中共參加,堅決反對;而英對美主張中華民國政府參加簽字,亦反對甚力。
最後,餘提折中方案——即由若幹國家與日簽訂多邊條約;另由日本自主決定與何方中國商訂大緻相同之雙邊和約,英國已表同意。
此雖未能滿足貴國希望,然十之九成當如貴國之意。
”杜勒斯并以嚴守秘密為囑,對顧維鈞保證:“餘知日本政府對貴國态度甚好,必願與貴國簽約,而反對與中共成立關系。
”就這樣的,一九五二年九月四日,對日媾和會議在舊金山歌劇院開幕了,“中華民國”根本不在邀請之列,簽訂的《金山和約》自然也和它完全無關。
蔣介石臉上無光,隻好等日本單獨和他簽約。
所以第二年日本在美國壓力下,跟“中華民國”做簽約談判時候,蔣介石就亟思不惜代價,挽回面子了。
日本派來的代表是曾任藏相(财政部長)的河田烈,這鬼子是台灣通,是酒性發作時,大叫要到北投去的家夥。
他原在二次大戰時任“台灣拓植株式會社”董事長,是搞亞洲經濟侵略的能手。
他被派出來同蔣介石政府談判,早把蔣介石的處境與心态摸得一清二楚。
他在台北演的是白臉,黑臉留給東京那邊演。
談判過程中,東京那邊作弄蔣介石的小動作,一直此起彼落,一會兒說台灣是地方政府非中央政府了、一會兒又說中共如肯他們就同中共簽約了、一會兒又推翻前議說有新訓令來了、一會兒又把“中華民國”的秘密約本公布了……反反複複,把蔣介石弄得團團轉,前後鬧了七十天(日本在對美國等簽約時服服帖帖,隻有四天),最後蔣介石乖乖就範——戰勝國對戰敗國乖乖就範。
簽了。
簽的文字中,最醒目的是《議定書》中這樣的文字:“為對日本人民表示寬大與友好之意起見,中華民國自動放棄根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