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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咬咬牙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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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發現,你根本就不弱! 史今笑着說:我想伍班副的意思是,打這以後,他把你當對手了。

     許三多開始自己訓練自己了,但沒有人見過這樣訓練的。

    他跑步的時候,肩上扛着一枝從車上卸下的重機槍,打着沙綁腿,穿着沙背心。

    别人背得最多的隻有伍六一,一挺機槍,兩箱子彈,背上再一個三腳架。

    所以,伍六一很快就從許三多身邊沖過去了。

     誰都知道,伍六一和許三多在争搶。

    他不能讓許三多戰勝他,他不能讓許三多成為第一。

    别人都在他們的身後。

     三班練近身搏擊的時候,練着練着,到了最後,也隻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伍六一,還有一個,就是許三多。

    伍六一下手總是很猛,但那許三多,完全是一個躲閃的天才。

    躲得旁邊的人都覺得過分了。

    最着急的,總是甘小甯,他幹脆就吩咐許三多: 你打他呀!他會痛的! 許三多決定試一試,終于給了伍六一一拳,打得伍六一一臉的痛苦,但許三多卻是真的長了精神了。

    随後人們看到的,總是兩人扭成了一團,互相的手腳都被對方制住。

     最後,是史今笑着吹響了哨子。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七連在演練夜間的潛伏與捉舌頭。

     三班幾個全副武裝的僞裝士兵,經過一條小河的時候,許三多突然不見了。

    士兵們在小河邊的遠處剛一消失,一個潛伏在河裡的舌頭就得意洋洋地爬了上來,還沒有來得及上岸,就被隐藏着的許三多,突然從身後的泥塗裡伸出一隻手來,抓住了他的腿,狠狠一拽,拽倒了。

    舌頭還來不及掙紮,後背上就着了許三多一拳,痛得嘴巴大張,許三多沒有等他把嘴閉上,就将一個制式的軟木塞,塞進了舌頭的嘴裡。

    舌頭不甘示弱地掙紮着,但身上的武裝帶隻兩三下,就完全地褪了下來,轉眼成了困綁自己的繩索了。

     接着,許三多背着俘虜就跑。

    一邊跑一邊大聲叫喊着: 抓住舌頭啦!我抓住舌頭啦! 然後,把俘虜重重地扔在林間的空地上。

     一聽到許三多的呐喊,偵察兵們頓時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今兒誰演舌頭啊?甘小甯心想怎麼一下就落進了許三多的手裡了。

     白鐵軍也覺得好奇,說:連長說他派人,保密。

     史今說:連長就愛搞這套!說着拍了拍那舌頭:舌頭,别不吱聲。

     伍六一推了推舌頭,突然驚叫起來: 我靠!這不是連長嗎?……背過氣去啦? 衆人盯住一看,果然是連長高城。

     連長橫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

     甘小甯說許三多,你把連長打挂啦! 許三多也早愣了:他沒說他是連長啊? 史今急了,命令趕快急救!白鐵軍,你急救課程用得上了! 白鐵軍擺好高城,當胸就壓了起來,就在他正要拿高城做人工呼吸裡,高城猛地動彈了起來,一腳把白鐵軍踹得遠遠的。

     不要動不動就人工呼吸! 高成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掃視着衆人: 是誰抓的我?伍班副還是三班長?甘小甯? 報告,是許三多!伍六一聲音冷冷地說。

     高城好像有點不太相信,他盯着許三多低咕道:陰溝裡翻船啦。

    許三多,以後抓舌頭不要勒脖子,舌頭也是人,舌頭也需要喘氣的。

     衆人聽了都暗暗地發笑。

     許三多的射擊也越來越出色了,子彈隻要出去,幾乎看不到打偏的了。

     一年多的士兵生活,讓他的臉上已經褪去了憨氣,二十歲的年齡在他的臉上還帶着一些稚氣,可射擊的訓練,卻讓他的眼光變得銳利了。

     一句話,如果說許三多曾經蒙昧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啟蒙了。

     過二十歲生日這天,班裡給他做了一個蛋糕。

     蛋糕上寫着:許三多,你小子可二十啦! 連隊的活動室時,因為許三多而領回來的錦旗,也越來越多了。

     每次領回來,史今總是笑嬉嬉的。

    這天拿回來的,是“集團軍偵察兵技能第二”,還是許三多掙的。

     史今說連長,三班又給七連添榮譽啦。

     高城當時正在看書,說:放着吧。

     史今看着活動室滿牆的錦旗說:我放這集團軍越野行軍第一旁邊,這也是許三多掙的。

     别獻寶啦!聽這話,高城對這些錦旗有些不在乎了。

     史今卻說,不獻能成嗎?這兵我帶出來的呀! 高城說喂,這兵你怎麼帶出來的? 史今說他自己練出來的,他本來就适合幹這個,真的,本來就适合。

     高城有些不服氣了,他好像聽出了什麼來了,說:你的意思是,他原來就是在耍我? 史今嬉嬉一笑,說這孩子是不知道什麼叫耍人的。

    連長,有塊美玉,外面是石頭…… 高城說行了行了,和氏璧的故事誰不知道啊?你來跟我掉這書袋子。

    你這意思你是發現美玉的那位,我是瞎了眼的暴君喽? 史今說:說真的,他讓我也驚訝。

     聽得出,史今是真的為許三多而得意。

     但高城就是有點怎麼也想不清楚。

     其實心裡最想不過去的,不是高城,而是許三多的老鄉成才。

    那天他們幾個在沙坑裡玩摔跤,看見許三多過來,成才立馬大聲地說: 别玩啦,尖子來啦。

     誰都知道,成才這是故意的。

     士兵們也愛半真半假地逗着許三多取樂: 尖子,真又拿名次啦? 許三多不在乎,總是老實地回答: 就是個亞軍,那冠軍槍法才叫好呢,你們信不信,他用微沖打單發,兩百三十米首發命中…… 你還非得第一啊?成才的心裡就是不太高興。

     許三多不知道怎麼說了,他想和成才多呆會,就說: 成才,我爸來信,說你爸在地裡摔了一跤。

     成才說:我爸來信,說他已經爬起來了。

     然後,成才和那幾個兵走開了。

     許三多知道他們為什麼這樣,他也有點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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