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特務忙将報紙搶過去,一看,那上面不僅詳細登載了郭沫若的家事紛争,而且還将他們現時的住址也寫了出來。
幾人頓時興奮不已。
葉翔之奸笑着說:“那個老風流鬼欠下了風流債,這回我們可以來個趁火打劫。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動手。
”
他提出,用老辦法,事先由金名傑裝扮成一個記者,以采訪為名,先去探聽虛實,然後,根據情況再具體部署行動方案。
金名傑遂趕往香港郭沫若的寓所,沒料到,對方一見是記者,就關上了門。
吃了閉門羹,回到駐地,葉翔之摩拳擦掌,他對手下的特務布置道:“雖然沒有見到郭沫若本人,但我們已經獲知他的确切地址。
這一次,新賬舊賬給這個風流鬼全算了啦。
我們分成兩組,一組在他家門口化妝成小販觀察動靜,隻等他人一露臉,就動手,另一組則在附近接應。
”
次日,郭家附近的小街上立即就冒出了幾個探頭探腦的小販,那是葉翔之手下的幾名軍統特務裝扮的。
這一情況立刻引起了喬冠華的注意,他找來負責搶運工作的華克之指示道:“郭沫若的行蹤已經暴露,務必盡快将他安全送走。
”
華克之領命後,當機立斷,不管他家事處理得如何,先将郭沫若一人送出香港。
1949年2月的一天,郭沫若在中共地下黨的安排下,摘下眼鏡,化裝成一個送糕點的小販,悄然由後門而出,然後直奔九龍碼頭,登上了開往天津的客輪。
那幾名晝夜監視的特務,直到三天後,才發覺情況有變。
等他們反應過來,哪還有郭沫若的影子。
毛人鳳得報後,止不住仰天長歎,“放跑了郭沫若,我們有什麼面目去見總裁!”
郭沫若離開了香港,到了解放後的沈陽。
不久,安娜在中共地下黨同志的說服與保證下,也離開了郭家。
其女兒郭淑禹不久由地下黨安排,化裝成一位啞姑,乘海輪北上天津,經北平去了解放區。
安娜帶着子女到了台灣後,過得并不如意。
小兒子志鴻因語言不通,從一所中學辍學後,便不告而别獨自一人到香港找自己的父親。
郭沫若此時已離港北上,地下黨負責人夏衍接待了他,先安排他到于立群家暫住。
大約一個月後,夏衍把他找去,請他寫信給母親和大哥、三哥。
讓他們一并來香港。
随後,郭志鴻便被安排乘海輪去了天津,再轉赴解放了的北平。
安娜接信後,帶着兩個兒子趕往香港,由地下黨安排住了一段時間,5月初走海路抵至山東煙台,幾天後到了北京,安排住進了翠微路招待所。
這樣,安娜和她與郭沫若所生的五個孩子,除卻老二郭博留在了日本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