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作回魯仲連,蔣公希望你能以幾十年袍澤舊誼為重,将平津的國軍分三路南撤,以便和共軍持久作戰。
”
“哪三路?”傅作義不緊不慢問道。
“蔣公的意思,”徐永昌伸出手比劃了個“三”的姿勢繼續說,“共軍大軍壓境,為了保存實力,以便和共軍持久作戰,希望平津國軍分三路南撤:一路從天津、塘沽經海路撤至青島,另一路經河北、山東到青島,第三路可請空軍協助……”
“哎……”傅作義喟然長歎,“恐怕晚了吧,共軍已經團團圍住平津,怎麼能沖得出去。
即便出去,南撤隻能加快被殲的命運。
”
徐永昌遭到了這般拒絕,隻得失望地返回南京複命。
随後,蔣介石敲山震虎般地派出了原軍統大頭目、後任國民黨國防部次長的鄭介民再次飛到北平,除了重複徐永昌的說法之外,又拍打着胸脯保證道:“隻要傅總司令率部南撤,我在北平的所屬人員一定保證南撤成功,他們與我一樣聽從傅總司令的命令就像服從蔣委員長一樣。
”
傅作義仍然用那套話不露聲色地回絕了他。
鄭介民不甘心,他又以特務手段公開在不同的場合相脅:“對于那些敢于出頭露面為北平和平奔走的人物,要派人跟蹤,必要時就把他們幹掉,以起‘殺雞儆猴’之效。
”
傅作義聞之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我傅某人吃糧當兵幾十年,活到今天好歹也是陸軍二級上将。
如果有幾個特務敢于造次,我想他們還沒那個本事。
”
鄭介民最後一次去相勸,話還未出口,就被嗆得語塞,隻得悻悻而去。
蔣介石見前兩人的勸說都不奏效,為了表明心迹,他最後幹脆派去了自己的兒子蔣緯國,帶上他的親筆信,執子侄輩之禮,并以東南行政長官為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