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這引起了龍雲大兒媳的注意。
有幾次,他嘗試下廚為龍雲做“火爆脆羊肚”的拿手好菜,卻為龍家婉拒。
葉翔之很是着急,他招來蔣唯生,“藥到了,你趕快照方抓藥,把藥酒送給龍雲,看着他喝下去。
”
于是,蔣唯生撿來中藥,找來一個精緻的酒瓶,泡制好了這壇藥酒。
待出色出味後,便将毒藥攪得相配。
荊轲刺秦,舞陽色變。
蔣唯生捧着那壇藥酒回到龍家,迎面就撞上了龍雲大兒媳。
“少奶奶,我給老主席泡了壇昭通老家的藥酒。
”蔣唯生神色極不自然地應道。
“怎麼這時才拿來?你從雲南帶過來的?”
“那自然。
那自然,剛來香港,放在一朋友處,差點忘了。
”
龍家大兒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傍晚,陪侍一側的蔣唯生見龍雲心情不錯,便借機道:“老主席,我差點忘了。
我從昭通給你弄了壇藥酒,香港這地方天氣熱,人的陽濁氣旺,飲過這個酒後,能開香通竅,敗火溢陽。
”
龍雲一聽,大為高興,他感慨地說:“哎,唯生啦,不瞞你說,自你走後,我就沒再喝過昭通老家的藥酒了,其他人做得不行。
人要過得舊,衣要常穿新。
好!難得你一片心意,今晚就喝兩杯藥酒。
”
蔣唯生尴尬地陪着笑,他不經意往旁一看,龍雲大兒媳那冷漠而狐疑的目光正劍一般地刺了過來。
蔣唯生低下頭,東扯西拉地陪着龍雲聊起了天。
可是,到了晚上,龍雲卻并未飲蔣唯生獻上的藥酒。
這讓蔣唯生大失所望。
原來,龍家為防不測,對龍雲的飲食特别注意,一般是其大兒媳親自立于廚房,要麼自己動手,要麼嚴格監管着廚房的整個流程。
飯菜上了桌,要用多種驗毒方法,檢查一遍,這才放心讓龍雲食用。
蔣唯生反常的言談舉止引起了龍家大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