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噓了老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蔣介石不禁勃然大怒,“毛局長,你們忙來忙去都忙了些什麼?一個楊傑,從年初到現在,依然逍遙自在,你們到現在也還沒有制裁此人。
貴州又生事端,盧焘……乃黔省軍閥原兇,封建餘孽,屢次背執總理信條,與中央做對。
你們怎麼忘了這個人?名單上不是有嗎,為什麼拖到現在還不動手?”
“總裁,”毛人鳳可憐巴巴喚過一聲,忙解釋道,“卑職工作失職。
盧焘此人是一社會名流,不比楊傑,在黔省影響也一般……”
“糊塗!”蔣介石猛地一聲大喝,毛人鳳不由得渾身一抖,忙打住了話。
這時,他終于在記憶深處喚醒了對盧焘的認識,此人是何應欽、王伯齡,谷正倫等國民黨大員的老師,又局限在貴陽,即使制裁了他,不但于事無補,反而會開罪何應欽。
因此,他想故意輕描淡寫,極力将盧焘之事敷衍過去。
“我早說過,不能心慈手軟。
我們的教訓不是殺人太多,而是太少。
照這樣下去,你我都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
“總裁!”毛人鳳小心翼翼地問道:“聽說此人是何敬之(應欽)、谷正倫的老師。
”
“豈能因人廢事。
”蔣介石擺擺手,已不容毛人鳳争辯,“盧焘表面上閑雲野鶴一個,手無一兵一卒,幹的卻盡是危害黨國的事。
你們可不要低估了他在貴州的影響。
這類人成事不足,但敗事有餘。
”說到這裡,蔣介石的眼光如刀一般狠狠剜過毛人鳳,陡然提高了聲音,“毛局長,有的人表面上看起來無關大礙,實質上礙着天大的事,我們勿可有絲毫的懈怠與疏忽,否則,一旦贻誤先機,那就是民族的罪人、黨國的罪人、民衆的罪人!”
毛人鳳頓時噤若寒蟬。
回到西南軍政長官公署,他老半天都沒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