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桌上的電話急促響起。
劉文輝伸手接過,神情異常嚴峻起來。
“哪裡的?”鄧錫侯關切地問。
“委員長侍從室的。
通知我做好準備,蔣介石要在午後四點召見我。
”劉文輝沉吟一下,轉過身對王瓒緒說:“你家是否也接到類似通知?”一句話點醒愣在一邊的王瓒緒,他忙将電話搖向家中。
“沒有哇!王瓒緒無一兵一卒,早被人用過了,現在沒有用。
”王瓒緒怏怏放下電話,失望至極。
“那我們先行告辭。
”鄧漢祥扯一把衣袖,拉過王瓒緒告辭而去。
瞅着鄧、王二人消失在門口的身影,鄧錫侯猛然醒悟,忙撲在桌上抓起電話,搖向家中。
“怎麼樣?”劉文輝不待他放下電話,就催促道。
“自乾,情況不妙,家人接到了侍從室的通知,老蔣要在午後四點召見我。
”鄧錫侯放下電話,臉上如蒙上層霜。
“圖窮匕見。
召見我們幹啥?”劉文輝沉吟一陣,斷然肯定道,“看來我們非走不可,下午去北較場,無異于自投羅網,與老蔣見了面,很可能是騙上飛機,強行送到台灣。
再其次,假手王陵基、胡宗南與我們為難,軟禁起來。
到那時,哭都來不及。
”
經劉文輝一點撥,鄧錫侯頓時毛骨悚然,“是走的時候了。
自乾,三十六計走為上。
”
“守北門的連長是王陵基部隊的,也算是我安插的坐探。
昨夜,他來報告我,過了今夜6時,盛文就要接管,屆時,你我就出不了城。
晉康,與其坐以待斃,不如铤而走險。
事不宜遲,去彭縣彙合仲三。
今天先到崇義橋。
”
沿成都附近的崇慶、彭縣是成都的衛星城,是鄧錫侯九十五軍的防區,崇慶崇義橋就駐有其一營人馬。
兩人正議,電話又驟然響起。
劉、鄧二人同時驚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