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留了。
沈醉如同掉進了冰窖,全身頓感涼透了肌骨。
他的老友、正拼命吸煙的國民黨第二十六軍軍長餘程萬這時狠狠将一支煙頭掐滅在煙缸中,然後嘲弄似地歎道:“這裡又送上來一個受騙上當的人。
”
沈醉往外一看,猛然看見了門邊的電話機。
他顧不了其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準備給軍統雲南站挂個電話。
豈料,剛剛握住話筒,兩名衛士便禮貌地走上前,勸道:“沈處長,請坐下來,上峰有令,一律不許會客見客,更不許通電話。
請上坐,别讓弟兄們為難。
”
沈醉隻得悻悻地尋了李彌身旁的一處空位,坐了下去。
突然,不遠處的空軍第五區副司令沈延世恍然大悟般地彈射起來。
大家“刷”地一下,将驚疑的目光一齊投向了他。
沈延世地從軍裝内的貼身口袋中摸出了一張機密電,他略為遲疑一下,便遞給了李彌等人。
究竟是什麼寶物?沈醉心中暗忖,他偏過頭,好奇地和李彌、餘程萬三人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
不看猶可,一看令他大驚,原來是蔣介石上午從成都發來的緊急密電。
這天下午,蔣介石得知昆明巫家壩機場被禁航後,立即由空軍電台轉拍急電通知李彌和餘程萬,務必不要逗留昆明,返回宣威、曲靖,然後率部向昆明進發,對盧漢形成武力壓迫之勢。
李彌看完後,臉色頓時氣得鐵青。
他一把将電報往地上一摔,當即責問道:“為哪樣這時候才通知?早幹什麼去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沈延世赦顔一笑,低眉順首答道:“我當時找不到你們。
又想到今晚上開會,在這裡可以碰頭……我就……”
“你搞個卵!日膿包。
”李彌聽他這一争辯,愈加憤怒,他站起身幾乎是指着沈延世的鼻子罵道,“黨國大業就是毀在了你們這幫飯桶手裡。
”
“你說清楚,誰是飯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