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最差,楊佩佩坐火車又坐汽車輾轉了幾次,才到達十三師。
她被安排住在師部的招待所裡。
田村出現在母親面前時,她已經跑到門口張望兒子幾次了。
當兒子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和田村才分開幾個月,但感覺仿佛分開了一個世紀。
田村還在新兵連那會兒,她就想來看他,田遼沈不讓,她才忍着沒來;現在新兵連訓練結束了,她就迫不及待地來了。
她把兒子擁在懷裡,伏在他的肩上喃喃着:兒子,你讓媽想死了。
然後又前後左右地端詳着兒子,一會兒說他瘦了,一會兒又說黑了,仿佛兒子這幾個月的部隊生活受盡了苦難和磨砺。
田村沒有像母親那麼激動,他坐在招待所的椅子上,望着母親說:媽,我爸還好嗎?
你爸也想你,他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
你爸當初就不該讓你來十三師,這個地方離軍部這麼遠,又這麼偏,來看你一趟都不容易。
田村就趁機說:媽,你回去跟我爸說說,讓他幫我換一個單位吧,我不習慣在這裡。
聽了田村的話,楊佩佩有些着急:怎麼了兒子?是這裡的夥食不好,還是領導對你有成見?
田村搖搖頭,一臉不屑地說:那倒不是。
我覺得這裡的軍人根本就不像軍人,簡直是一群農民。
我不想和農民在一起。
楊佩佩聽了田村的話,怔了怔,似乎松了口氣:慢慢來,你要真的不适應,我和你爸爸再想辦法。
楊佩佩那次在十三師住了兩天,在這兩天時間裡,田村陪着母親在師機關轉了轉。
他們來到警通連時,連長、指導員都前呼後擁地陪着,他們知道田村的母親是軍部門診部的主任,田村的父親是田副軍長。
田村的母親能來警通連視察工作,那是警通連的榮耀。
她先是看了連部,又看了田村的宿舍,他們來到宿舍時,劉棟正在宿舍裡打掃衛生。
劉棟起立,向楊佩佩和連長、指導員報告:報告首長,警通連一排五班戰士劉棟正在整理内務。
連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