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摯的。
他把請戰書遞給了連長和指導員,指導員看了請戰書,說:好,不錯,你能有這種積極的态度,很好!
說完,指導員就把他的請戰書放到辦公桌上的紙袋裡了。
他從連部回來後,一直等了三天,也沒有任何動靜。
第四天的時候,他又寫了一份措詞更為急切的請戰書,遞給了連長和指導員。
這回,連長和指導員對他似乎有了耐心,指導員還給他倒了一杯水:小田,别急。
你的心情我們理解,其實我們的心情和你是一樣的,但我們是軍人,一切行動要聽指揮。
參戰部隊有參戰部隊的任務,我們在這裡堅守着,這也是我們的任務。
田村又一次垂頭喪氣地走出了連辦公室。
他越想越不是個滋味,南疆的戰事越來越趨于平淡了,再這麼等下去,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思前想後,他要寫血書,要把這封血書直接送到師長那裡去,他不管十三師參不參戰,反正他要參戰。
按當時他的理解是,作為軍人,想打仗還不是一件好事?當下,田村咬破中指,血流出的瞬間是很疼的,但田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寫完血書後,他來到師部大樓,這是他第一次走進師部辦公樓,他很容易就找到了柳師長的辦公室。
柳師長五十來歲的樣子,戴着花鏡,在田村眼裡,柳師長一點也不像師長,倒像個教書的老師。
田村在師長門口,氣壯山河地喊了一聲:報告——
師長擡起頭,吃驚地看着站在門口的田村。
田村這時熱血沖頭,他已經顧不了許多了,徑直走進去,把血書遞到師長面前,就一言不發地等在那裡。
柳師長一目十行地把血書看完,擡起頭道:你是田村?
田村挺直腰闆說:我是警通連一排三班戰士田村。
柳師長扶了扶眼鏡道:噢,我知道了,你不是田副軍長家的孩子嗎?我和你爸可是老戰友,來來,快坐。
田村不想和師長聊家常,仍直挺挺地立在那兒,嚴肅地說:師長,我要上前線。
柳師長就笑了,一邊笑一邊說:行,這一點像你爸,你爸當年一聽說打仗,腦門都樂開花了。
田村沒有笑,他在等待着師長的答複。
柳師長摘下花鏡,放在桌子上:好,有參戰的熱情就好。
寫的還是血書,挺堅決的嘛。
你的要求我們師黨委會考慮的,你先回去吧。
從師長的口氣裡,田村似乎看到了希望,他覺得自己該做一些參戰的準備了。
回到宿舍,看着自己的行李,還有床下的臉盆,又覺得沒什麼可準備的。
想了想,他決定給父母留下一封信。
田村從師長辦公室出來後,柳師長就一個電話把宣傳科的魏科長叫了過來,師長把田村的血書遞給魏科長道:我看這件事該宣傳一下,都寫血書了,一個高級領導的孩子,不容易,氣可鼓,不可洩喲。
魏科長接過血書說:師長,我知道了,我這就安排人去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