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仍低頭借着燈影忙活着。
胡小胡又喊了:你是咋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老胡就咳嗽一聲,沖外面道:草哇,休息吧,小胡明早還上班哪。
老胡說完,"啪"的一聲關了自己房間的燈,院子裡一下子就黑了半邊,胡小胡也跟着伸手關了燈,整個院子就漆黑一片。
劉草在院子裡默立一會兒,回到屋裡,洗手洗臉後,脫去外衣躺在炕上。
胡小胡急慌慌地爬過去,兩三把脫去劉草的内衣,挨上身去。
劉草壓低聲音恨道:一天到晚就知道這點兒事。
胡小胡一邊忙着一邊說:不為這事,我這麼遠跑回來幹啥?
劉草沒了聲音,隻能默默地承受着。
胡小胡似乎很不盡興:你是個死人哪,也不知應一聲。
劉草閉着眼睛不說話,隻希望這種罪快點結束。
她越是這麼盼,他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嘴裡發着狠道:該死的,看我怎麼整死你。
他一邊動作着,一邊上手掐擰着劉草。
她就喊叫着在下面反抗。
胡小胡氣哼哼道:你别叫哇,咋又叫了。
胡小胡在劉草身上折騰了沒多久,就睡死過去了。
劉草靜躺了一會兒,見胡小胡睡熟了,她穿上衣服,擰亮床頭的小燈,繼續看那本《草藥大全》。
第二天一早,胡小胡還在睡着,她已經起床了。
飯快做好的時候,胡小胡也起來了,看見早飯,臉就沉下來道:你這是喂豬呢,也不知道換個樣兒。
我要跑那麼遠的路,這時間長了營養跟不上,我還咋工作?說完,胡亂吃了幾口,一摔筷子,戴上墨鏡,騎着自行車走了。
劉草瞥了眼胡小胡消失的背影,心裡頓感輕松,然後背起藥簍上山采藥去了。
隻要走到山裡,眼前的世界就是她的了,鳥兒在林子裡唱歌,小溪在腳下流過,她蹲在溪邊洗了把臉,又在路邊摘了朵花戴在頭上,沖水裡的自己開心地笑起來。
這是一天中她最幸福、快樂的時光了。
偶爾,她也會到娘家去看看。
在母親王桂香的眼裡,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感情上明顯不如她在家時那麼親了。
她隻要一進門,母親就開始唠叨,一遍遍地告訴她要孝敬公公,照顧丈夫,好好過日子。
母親的話她一句也聽不進去,還讓她心裡煩,她就到哥的屋裡去。
哥正倚在炕櫃上看書,見她進來就放下書,仔細地看她的臉。
哥親熱地說:草兒,咋樣啊?
她不回答哥的話,沖哥道:哥,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我走了,弟弟也走了,你也該張羅自己的婚事了。
她每次說這樣的話時,哥就不說話,又拿起手裡的書看起來。
她上前劈手奪過書,摔在炕上,着急地看着哥道:你不能一個人這麼過一輩子吧?
哥被問急了,就說:我咋一個人了,不是還有媽嗎?
媽是媽,你是你。
媽能跟你過一輩子呀?劉草急得沖哥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