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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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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着後屯的大寶?你說啊。

     劉草不吭氣地側着臉,任他折騰着自己。

     胡小胡猜對了,她真的忘不下她的大寶。

    大寶姓何,上學時比她高一個年級。

    那時兩人就有好感,後來大寶畢業了,她就不容易看到他了。

    有時大寶為了看上她一眼,就多走幾裡山路,在她放學的必經之路等她。

    那時,她還沒學會表達,隻是臉紅心跳地看一下大寶,她就會興奮上好幾天。

    兩人的關系始終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一切美好都是蒙癦的。

     直到她高中畢業回鄉參加勞動後,兩人的關系才有了轉機。

    一次在大隊的打谷場上看露天電影,大寶趁天黑往她的手裡塞了張紙條,上面寫着散場後,讓她去村頭柳樹下等他。

    那天的電影情節她一點也沒記住,滿腦子裡都是紙條上的話。

     電影散場時,她先往回家的方向走了一段,後來又繞路折回去,走到村頭那兩棵大柳樹下。

    這時,散場的人已經走淨了,喧鬧的村街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她來到大柳樹下,并沒有發現大寶,正疑惑時,大寶從她身後鑽出來,一下子抱住了她。

    由于興奮和緊張,她嘴裡"呀"了一聲。

    大寶在她耳邊喘着氣:草兒,我喜歡你,咱們好吧。

     從那次開始,她就和大寶戀愛了。

     她有空就到山上挖草藥,為的是能見上大寶一面。

    她上山前兩人就約好了,這次見面是為了約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

     山上很靜,大寶和劉草一起挖草藥,沖着樹林裡的鳥唱歌,還向腳下的溪流發誓,他們要永遠相愛,決不反悔。

     劉草結婚前,最後在山上見了大寶。

    他們抱在一起難以分開,大寶流着淚問:草兒,你不跟他結婚不行嗎? 我弟要去當兵。

    說完,她伏在大寶的肩上,眼淚濕了一片。

     大寶晃着她,更加急切地追問:你就非得跟他結婚嗎? 此時,劉草的理智已經戰勝了情感,她咬着嘴唇,蒼白着面孔道:何大寶,雖然我結婚了,可我心裡喜歡的是你。

     何大寶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痛不欲生。

     這時,她又說道:我可以結婚,以後也可以離婚。

     大寶擡起頭,呻吟着:那我等你。

     劉草現在仍和大寶偷偷見面,約會的地點仍在山上。

    現在的劉草有更多的時間去山上挖藥,每次上山,大寶都在那裡等她。

    他們擁抱在一起後,就牽着手去挖藥,累了就躺在那裡,望着飛鳥唱歌。

    他們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大聲地唱了。

     胡小胡新婚半年後,就感到了婚姻的乏味。

    他開始很少回家了,住在鎮子上的木材加工廠裡。

    初一回來一次,十五回來一次,回來也很少在村街上晃蕩,而是蹲在院子裡想心事。

    他看見回來的劉草時,眼睛依舊發亮,不由分說就把她拖到屋裡,發洩一回。

    事後,他也覺得無聊和空虛。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

    十天半月的也不見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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