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個戰士的懷裡一塞道:拿去,分給戰士們用。
戰士們歡天喜地地跑了,田村随手帶上了門。
蘇小小臉紅紅地沖田村道:哥,那是給你做的,你咋送人了?
田村不耐煩地說:我用不着,讓他們用吧。
她低着頭道:回去我再給你做,沒時間送就給你寄來。
傍晚的時候,田村領着蘇小小去了師部招待所。
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
他快一些,她也快步跟着,兩人之間始終保持着一段距離。
路上有戰士看到了,就笑着沖田村說:這是嫂子吧?
田村一臉嚴肅地糾正道:别亂講,這是歇馬屯的蘇小小,拉練時是我的房東。
戰士們就笑,然後很有内容地看着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遠。
在招待所住下後,田村就躲了出去。
晚飯的時候,炊事班特意多做了兩個菜,由田村端到了招待所。
蘇小小是第一次在部隊吃飯,感到很新鮮,她不停地問這問那的,田村有一搭無一搭地回答着。
她似乎看出田村有些不高興,就說:我來這兒給你添麻煩了?
見她這麼問,他擺擺手,認真地說:你來部隊看看也是應該的,拉練的時候我們住在你家裡,不是也一樣地麻煩你?
她聽了田村的話,表情就有些讪讪的。
來之前,她曾無數次地想象過和田村重逢的場面。
自上次離開田村後,她人雖然回到了歇馬屯,可心卻留在了醫院。
一想起躺在病床上的田村,她的心裡就濕了一片,直到他出院了,她才舒了一口氣。
後來又聽說他立功了,提幹了,她為他高興得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那時,她一直在等他,他答應過要來歇馬屯找她,可他卻沒有來,他在信裡說剛提幹,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通情達理的蘇小小也知道,他要做的肯定都是大事,可以後他的信卻越來越少,就是來信,也是除了簡單的問候外,沒有什麼更多的内容,這讓她更加惦念他了。
雖然心裡放不下他,可她還是在信裡說,如果沒有時間,就别給她寫信了,她會給他去信的。
蘇小小是通情達理的,但在接不到田村來信的日子裡,她睡不着,吃不香,不停地歎氣。
時間長了,母親就關切地問:田村多久沒來信了?
她掩飾道:媽,田村忙,來不來信都一樣。
母親就以過來人的口氣說:丫頭啊,你聽好了,要想嫁給當兵的,就得學會等。
我等你爸等了那麼多年,現在還得等着。
聽了母親的話,她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