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知底的,他家那三丫頭,我一直看着不錯。
田遼沈看着手裡的一份文件,心不在焉地哼哈着。
那我就這麼辦了,老田。
第二天一上班,楊佩佩就給柳師長打了電話。
她在電話裡也沒和柳師長說實話,隻說自己最近身體不太好,想見見兒子。
她和柳師長是熟人,還在一個團裡呆過,話說得深點淺點的也都無所謂。
田村馬上就得到指導員的通知,說他母親病了,讓他回家一趟。
田村接到通知後,沒任何猶豫就出發了。
他不知道母親得了什麼病,前幾天和母親通電話時還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
坐在火車上,他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等他匆匆趕到家裡的時候,看見母親正坐在客廳裡看報紙。
從氣色上看,母親與以往沒有什麼兩樣,他驚訝地問道:媽,你不是病了嗎?
楊佩佩放下手裡的報紙,故意繃着臉說:我不說病,你能回來呀?
田村松了口氣,坐在母親身邊,親昵地攬住母親的肩膀,說:媽,沒病就好,你不知道,都快吓死我了。
母親歪過頭,瞅了田村好一會兒,才正色道:兒子,跟媽說實話,你和歇馬屯那個女孩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村沒料到母親會突然問起蘇小小,他愣了一下。
他知道,母親遲早是要過問的。
在他的潛意識裡,他知道母親是不會同意他和蘇小小好的。
這種擔心一直影響着他和蘇小小的交往,當然這種感覺還隻是在他的意識深處。
在他還沒有想明白如何處理和蘇小小的關系時,母親終于從幕後走了出來。
母親冷不丁地一問,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于是他輕描淡寫地說:沒怎麼,我救過她,這事大家都知道,前些日子她還來部隊看過我。
真是這麼簡單嗎?
他點點頭道:就這麼簡單。
看到母親的架勢,他知道如果自己說實話,母親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況且和蘇小小的關系,他自己也無法說清楚,仿佛他是行走在十字路口的行人,下一步向何處去還沒拿定主意,正站在那裡張望。
聽了兒子的話,楊佩佩一下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