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這裡挺好的,有時間就回家看看媽吧。
哥離開時,回頭又沖他笑了一次:聽哥的話,高興一點,别那麼愁眉苦臉的,哥願意看到你們高興的樣子。
哥最後轉身的時候,他看到哥的眼圈紅了。
從那以後,他一想起哥,心裡就會沉一沉。
接着就聽同事說:田村和石蘭戀愛了。
他還聽說,田村和石蘭就要結婚了,人們都說他們很般配,是天生的一對。
他冷眼看着田村和石蘭,覺得他們的确很般配,都是高幹子弟,生活無憂,笑容每天都挂在他們的臉上,他們真的是天生的一對。
以前,石蘭和田村好,他心裡還泛酸,有些不平衡,此時的他倒覺得,自己是真的不配和石蘭在一起。
他算什麼?一個農村兵,怎麼會給石蘭帶來幸福呢?
有時,他莫名地會想起歇馬屯的蘇小小,田村和石蘭談戀愛,他覺得對蘇小小有些不公平,但很快他就理解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在任何人的眼裡,石蘭都要比蘇小小優越,也優秀。
這麼一想,他就能理解田村了。
田村被任命為警通連的副連長不久,就和石蘭結婚了。
他們的婚禮在警通連的俱樂部裡舉行,沒有婚宴,有的隻是歡樂的儀式。
他們的婚禮,機關的許多人都去了,劉棟沒有去。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黑着燈坐在辦公室裡,聽着警通連方向傳來的喧嚣,心裡靜得像一泓秋天的池水。
他想了許多,又似乎什麼也沒有想。
兩天以後,田村走進了他的辦公室,掏出一袋喜糖分給大家,大家就對田村說些祝福的話。
最後,田村走到他面前,把一把喜糖放在他的辦公桌上,拍一下他的肩:劉棟,咱們可是一個連的戰友,我結婚你都沒去,太不夠意思了。
他勉強地笑了笑說:那天我出去采訪了,沒趕上,真對不起。
田村擺擺手:什麼時候有空到我家喝酒去。
别忘了,我的血管裡還流着你的血呢。
他忙說:田村,你說哪兒去了,都幾百年前的事了,你還記着。
田村說笑一會兒就走了。
田村一走,他心裡就有些怅然,憋不住地直想哭,忍也忍不住。
他忙跑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這天,他到軍人服務社去買墨水,突然看到了柳三環。
柳三環站在服務社的台階上,也認出了他,正眯着眼沖他笑呢。
他不明白柳三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吃驚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