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
”
“可那的确是她!她就站在我的床前,身上有血……”
李漢渾身一震,“她怎麼你了?”
“她說,這是我的地方,你為什麼要占我的地方?”
“那不會是她,隻不過是随便哪個闖進你夢裡的女人。
”
“不,我知道就是她。
她的兩隻眼睛離得有些開,而且隻有一邊有虎牙……”
她說得不錯。
可她連嘉琪的照片也沒見過!他不想向她證實這一點,便更緊地抱住了她。
從這一刻起,他開始對這個女人具有某種超乎常人的能力深信不疑。
“沒事了,我好了。
”她在他懷中漸漸安靜下來。
“你知道嗎T昨天晚上你提醒我當心錢包時,全世界有十幾家銀行都被人打劫了。
”
“錢包?銀行7我什麼時候提醒過你?”
“在車上,我們回來的路上。
”
“我怎麼想不起來?”
她的目光裡一派真誠無欺。
他倒反而有些把握不定了。
難道她的超常能力隻是在她處于意識失控狀态時才顯現?
新德裡2000年1月7日
昨晚上也是拉奧中校的無眠之夜。
送走辛格少将的遺體又視察過查漠和克什米爾前線部隊後,他随同塔帕爾總理一行連夜返回了首都。
時近午夜,莎伯楠和孩子早已在夢中,他不想吵醒她們,便沒有再回新德裡南區的家。
他還有一大堆沙潘少将交待的事情要辦。
在電咖啡爐上煮好一壺上等的巴西咖啡,他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
他定了定神,把要幹的事情在腦子裡排了下順序。
先要打十幾個電話,然後起草一份報告,如果還有時間的話,他可以再到沙發上去打個盹兒。
他拿起電話,他需要了解,當他的國家攫起拳頭,全力向她西部鄰國的緻命處猛擊時,她的東部鄰國會有什麼反應?而他們的另一隻拳頭,能夠抵擋來自東部的最初打擊嗎?
陸軍第4軍……一切就緒。
步兵第8師56旅、59旅增援山地第5師的部隊已經到位。
第192山步旅正以空運方式向該師防區緊急機動。
德·讓宗地區正面的中國軍隊沒有異常動向;
陸軍第33軍……山步第17師已沿乃雄拉至剛渡公路、山步第27師則沿則裡拉至噶倫堡公路按縱深梯次部署完畢。
與此同時,山步第20師在不丹西部、山步第17師一部在錫金北部加強了側翼保護。
這一地域正面的中國軍隊亦無可疑迹象;
東部空軍指揮所……空軍戰役演習已告結束。
在米格一29型、米格一31型戰鬥機掩護下,東、西、中部空軍各有一支坎培拉轟炸機分遣隊,長途奔襲,模拟轟炸了中國西藏的日喀則、貢嘎、邦達機場,達成了切斷其空中運輸線的戰役想定;
“火”式導彈發射基地……除已瞄準巴基斯坦境内所有需要打擊的目标外,中國西部和西南部地區的目标也盡在射程之内,戰鬥狀态良好;
……
拉奧中校把頭往高靠背椅上一仰,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切看起來都還不錯,到目前為止,每一步都在按沙潘少将的預想展開,有些甚至比預想得還好。
但是,拉奧明白,戰争這個怪物,從來就不會屈服于紙上談兵。
它有自己的行動路線和時間表。
僅靠預案和沙盤,是駕馭不了戰争的。
何況,當印度人想打印度式的戰争時,中國人就會打中國式的戰争,巴基斯坦人也一樣。
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有些憂心忡忡。
我還是親自看一下中國入現在在幹什麼吧?他想,彙集起來的情報總是有滞後性,而風雲驟緊之際,情況則往往瞬息萬變。
他把高背轉椅轉向了身旁的電腦。
他幾乎沒費什麼勁就進入了美國五角大樓的中心網絡。
他常來這裡,對這兒的一切都很熟。
他已經習慣于借美國人的視界來看世界,因為迄今為止,美國人的偵察監聽系統仍然是全世界最先進的。
誰能進入這一系統,誰就能把整個世界盡收眼底。
他知道每一天裡,美國起碼有十幾顆軍事偵察衛星從中國上空掠過,所觀察到的任何微小變化,都會在五角大樓的中心網絡裡有記載。
他現在就是要找到這些記載。
但是沒有。
他在五角大樓裡樓上樓下搜索了很久,一無所獲。
中國人這回真的會這麼遲鈍嗎?或者是美國的衛星全都有所疏漏?
他離開了美國,還是直接到中國去找吧,他對自己說。
他信心十足地滑動着鼠标器時,卻很快發現所有進入北京軍事網絡的通道都關閉了,一切指令通通無效。
這讓他大吃一驚。
這意味着什麼?這難道不是異常?
拉奧中校覺得脊柱發涼。
這反倒使他更想弄明白這個鄰國究竟發生了什麼?北京進不去,其他地方的栅門也許還沒關死。
他想到了香港,在那個城市,籬笆的窟窿會大一些。
他想起自己前不久曾無意中闖進去過,好像并不費力。
于是他轉到了香港。
不巧的是那裡正好有人。
那人也像他一樣在四下裡翻尋什麼,看來是沒找到,隻不過把一大堆文件目錄翻得亂七八糟。
職業敏感使他一下就記住了這些文件的名稱。
他耐心地等待着……像獵人在守候沒有察覺到危險的獵物一步步走進自己的射程。
那人終于失望地離開了。
他迫不及待地闖了進去,隻用兩三個指令,就把他感興趣的那些文件調了出來。
讓他奇怪的是還有另一個人和他同時闖入了這裡。
開始他吓了一跳,以為是主人又返回來了。
當他發現這隻是個願他一樣的Hacker”時,不禁為自己刹那的驚慌感到好笑。
那個Hacker也幾乎同時明白了拉奧的身分,兩人不約面同地打出了“?一!”,向對方表示問候。
這是一種Hacker同心照不宣的微笑。
他倆十分默契地把各自想要的文件分揀了出來。
有點像分贓。
拉奧想。
可讓他們一直到離去也沒弄明白的是,除了文件名稱,不管你使用什麼指令,都調不出該文件的片言隻字!
兩人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