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成了一場血腥的絞殺戰,直到雙方把各自的武器彈藥拼光耗盡為止。
沒有勝利者。
一切都有待于進入第三關後重新開始。
漢斯看來也無可奈何了,隻好啟動了全面搏殺的程序。
霎時,屏幕上軍艦起火,飛機冒煙,士兵們在毒氣的黃色煙霧中窒息……
這情形對李漢來說絲毫都不陌生。
他是作戰參謀,幾乎每天都要從電子新聞報刊上閱讀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訊息,不過那不是遊戲,而是真正的戰争。
黃藍兩方在不分輸赢的戰況下,雙雙進入第三關。
當BGM(背景音樂)的最後一個音節還在叮咚作響時,李漢搶先摁了下鼠标器。
屏幕顯示:OK!藍方巳與大國結盟,現在可以随意使用第三代新兵器。
請繼續遊戲。
漢斯那邊好一陣沒有反應。
李漢知道,輪到對手面臨困境了。
“依附,還是借貸?這是個問題。
”李漢想象着漢斯的臉上正在湧起哈姆雷特式的疑惑。
他現在該明白真正遇到對手了。
要想不遭到慘敗,他隻有選擇“依附”,但如此一來,他也就不會再有獲勝的可能。
小小出乎李漢預料,漢斯選擇的是——“借貸”。
他也采取了把青銅鼎抵押給大國的策略。
李漢微微一笑,這一策略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在獲得了大國武器使用權的藍方面前,黃方所依靠的大國也無法為其象征國家主權的青銅鼎提供更有效的保護。
事已至此,隻好在武器的較量上動腦筋了。
黃方選擇了巡航導彈。
作為回應,李漢選擇的愛國者III攔截導彈。
屏幕顯示:巡航導彈被愛國者III摧毀,黃方對策?
黃方又選擇了隐形飛機。
藍方的選擇是激光武器。
屏幕顯示:隐形飛機被激光武器擊落,黃方對策?
黃方選擇化學武器。
藍方選擇防毒面具。
屏幕顯示:化學武器不起作用,黃方對策?
黃方沒有馬上反應。
李漢迅速檢索了一下黃方的武器庫,發現對方隻剩下核大戰和電子戰兩種選擇了。
漢斯那小子會選擇哪一種呢?核大戰?不會,這樣他就得和我同歸于盡。
那麼,看來他隻能選擇電子戰。
李漢正想把鼠标器指向反電子幹擾一項時,另一個念頭迅速植入了他的腦底:不,那小子會選擇核大戰!他想和我同歸于盡,因為他已經知道無法戰勝我了。
想到這裡,李漢搶在漢斯選擇核武器之前把鼠标指向了電子戰——
屏幕顯示:藍方電子幹擾使黃方控制系統失靈,核武器無法發射,黃方對策?
黃方遲遲沒有對策。
李漢知道對手有些坐蠟了,但他也沒敢掉以輕心。
因為他發現這種遊戲随着程序升級,越來越進入黑箱狀态,越來越需要遊戲者憑着判斷行事,絕非僅僅靠反應敏捷就能取勝。
如果沒有對國際間政治、經濟、軍事鬥争的波詭雲谲、爾虞我詐甚至黑暗肮髒有透徹的了解,在這種遊戲程序面前,再出色的玩家,都将由于無從判斷而一籌莫展。
從表面上看,勝利對于他已是唾手可得,但他直覺到這小子和這小子的程序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他。
他記起前不久在司令部作戰室參加的一次與大陸聯網的模拟電子戰演習,紅軍一方就在以強大的電子幹擾全面壓制藍軍之後,因無足夠的火力和兵力摧毀并占領整個敵方戰區,最終未能獲得全勝。
他意識到自己此時正面臨這種景況。
他要想徹底擊敗對手,就必須摧毀象征黃方的青銅大鼎,而那隻該死的青銅大鼎,現在正抵押在另一個大國的手裡。
你不可能發個指令,就把它從那個該死的大國手裡讨出來,然後加以摧毀。
這就是說,在徹底擊敗你的小國對手之前,你得先擊敗那個大國。
多妙的圈套!
他檢索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庫,除了核彈一枚不少外,其他武器已所剩無多。
他決定再從盟國的武器庫中調一些武器來使用,但盟國武器庫的大門卻沒有按指令打開。
屏幕顯示:盟國無償援助已告結束,如需援助,還須再次出具抵押他媽的!李漢在心裡罵道,這個混帳程序!但他還是決定遵守規則,把象征國家資源的玉鼎抵押出去。
然後他摁了下鼠标器,盟國武器庫的大門仍然沒有打開。
屏幕顯示:抵押物不足,請繼續抵押把三隻大鼎全部抵押出去?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在幾乎已無多少取勝把握的情況下,你等于把整個國家先送進了當鋪!他有些絕望了。
他非常強烈地想把鼠标指向核武器,幹脆來它個同歸于盡,沒有勝利者,也沒者失敗者。
這念頭就要在他腦子裡占據上風時,不能放棄!這閃電般劃過的四個宇,又使他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隐約地覺察到,在眼前這個圈套後面,似乎還隐藏着一個更大的圈套。
那就是典型的大國遊戲:先借他人之手去削弱自己的對手,然後自己再出來收拾殘局。
與自己結盟的那個大國,不是已經露出了這種迹象?這個大國和它的程序設計者可都夠陰的!那好,你不仁,我也就隻好不義了。
他決定先把正跟自己對陣的那個大國收拾掉再說。
于是他把僅剩的那隻金鼎也毫不猶豫地抵押了出去。
屏幕顯示:OK!你已經補充進新武器,請繼續遊戲事情變得順利了。
戰局的發展開始向藍方一邊倒。
李漢采取的是孫龐賽馬的策略,他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