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兵微笑,二等兵歪了歪腦袋,汽車便經過他開進了機場。
這是羅梅洛親自指揮的一次竊取核彈行動。
為這次行動,羅梅洛和他的手下進行了詳盡的論證和周密的策劃。
他們先是摘到了一份美軍在整個歐洲的核武器部署圖,又對那些可能得手的有核基地進行了排隊分析,最後才選中美軍駐西班牙羅塔的空軍基地。
但,如何把核彈搞到手?擺在他面前的方案有好幾種。
一開始他選中的并不是盧恰諾現在正在于的這個方案,而是另外一個:用步兵肩射防空導彈,在B—52轟炸機結束飛行返回羅塔基地之前,将其擊落在羅塔港外的海面上。
然後派遣蛙人潛入飛機墜落的海底,将機上攜帶的戰術核彈找到,由在附近海面伺機等候的打撈船将其打撈出水,迅速轉移。
這個方案直到一星期前才被羅梅洛否定,因為他無法相信雇來的打撈船,會比美國海軍的打撈船動作更快。
最後,他确定了現在這個方案,盧恰諾方案。
為使這個方案執行起來準确無誤,他讓盧恰諾從羅塔基地的一位專門負責軍械保障的二級參謀手裡,買到一盒B一52軍械人員訓練教程錄像帶。
由盧恰諾帶領七名準備參加這一行動的黑手黨徒,照着錄像帶上的講解,一招一式地練了整整五天,一直練到所有人都把裝卸核彈的全套動作爛熟于心了,才把那盒錄像帶毀掉。
本來選定的日子是後天,但昨天晚上,羅梅洛鬼使神差,非要把日子改在今天。
于是今天——
他們來了。
他們把送餐車停在聯絡道的一側,默數着B一52升空的架次。
數到第四架時,送餐車又向前開動了。
剛剛開出去幾十米,突然好像出了什麼故障似的,在聯絡道上歪歪扭扭地畫起蛇來,當一輛地勤車從起飛線方向朝它對頭開來時,它卻卟地一下熄了火,正好橫擋在路中央,把地勤車上的人急得大喊大叫。
盧恰諾卻不慌不忙地跳下車來,向對面車上的人解釋了幾句,并請求他們幫着把送餐車拖到路邊去,地勤車照辦了。
作為回報,盧恰諾熱情地邀請對方到送餐車上随便用點什麼,他的邀請被理所當然地接受了。
五分鐘後,送餐車的車門再次打開時,從車上跳下的已經是身着地勤工作服的盧恰諾和他的同夥。
他們鎖死送餐車的車門後,動作麻利地跳上地勤車,飛快地駛向着陸線。
在着陸線上,盧恰諾和他的同夥心情緊張地整整等了五十分鐘。
那架機号O86的B——52轟炸機才返航歸來。
趁其他地勤人員一擁而上,圍着B一52忙得團團轉時,盧恰諾他們趕緊戴好太陽鏡,裝作是剛剛趕到的軍械人員,七手八腳地從彈艙中卸下兩枚核彈,裝上地勤車,全速向機場外開去。
當汽車從那個二等兵身旁經過時,盧恰諾居然忘了向他打招呼。
等那個二等兵想起這個熟面孔的家夥就是剛才和他聊天的那個中士,他還納悶了好半天:這家夥怎麼又爬到地勤車上去了?
又過了五十分鐘,地勤車來到了羅塔港南側的一塊灘塗,早已有一艘摩托艇在等候他們。
離灘塗将近兩千公尺的海面上,還停着一架水上飛機。
又過了整整兩小時五十分鐘,美軍羅塔空軍基地的司令官曼斯菲爾德準将才接到一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三級參謀的報告:
六名地勤軍械人員被人毒死在—輛送餐車上。
兩枚戰術核彈不明去向。
曼斯菲爾德準将當即心髒病發作。
香港2O0O年1月26日
電話鈴一響李漢就拿起了聽筒,從似乎非常遙遠的地方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這邊已經幹上了。
我們的一支工程隊讓印度人包了餃子。
下面肯定就會輪到我們出場。
”
是維英的聲音!
這時,李漢才發現連着好幾天沒注意那個方向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得這麼快。
“結果會怎麼樣?有把握嗎?”李漢問。
“不好說,先把比分扳平還是沒問題的。
”維英的話裡透着他一貫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