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維雄在那邊覺得奇怪。
“哦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沒想到你會來電話。
”
“我打電話,一來想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二來告訴你最近别跟我聯系。
”
“明天出海,緊急任務,正在連夜準備是不是?”
“咦,你怎麼知道?”
“我也去。
”
今天他一進辦公室,代理參謀長就把司令部全體人員召到一起,從中挑選出幾名既會英語又懂日語的參謀,要他們立刻做好準備,随海軍的一支特遣艦隊到新加坡海峽去執行緊急任務。
李漢開始并不在被選中之列,因為他不懂日語,但在他的極力懇求下,代理參謀長最終還是批準了他。
隻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他要在這種時候到波濤險惡的大海上去。
他的請求被批準後,第一個想到要告訴的就是她。
他真希望她能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而他卻用一種冷淡的口氣告訴她;
不要再打電話,我要到海上去了。
這時,如果她能一下子就洞穿他的這種造作出來的冷淡,在電話裡對他說:
先别走,等着我……
但是,不。
你這個沒出息的家夥!他在心裡罵開了自己。
“怎麼樣,心情好些了嗎?”維雄問道。
“你跟我說話别用一種關懷的語氣好不好?”
“那我該怎麼說?你小子還拔不出來嗎?”
“就這麼說。
告訴你,我已經要求哪條艦都不去,就上你那條艦。
”
“那太好了,我這就預備二鍋頭伺候。
”
“說真的,今天不想别的,就想酒……”
卡利亞裡2OO0年2月1日
羅梅洛親自駕駛的OH一6“印第安小種馬”直升機飛臨卡利亞裡港上空時,他看見自己的那架水上飛機已降落在二号碼頭西側的水面上。
距它不遠的地方,漂泊着另一架水上飛機,想必那就是梅林根用來接貨的飛機了。
羅梅洛輕巧地把“印第安小沖馬”降落在集裝箱貨櫃場的一小片空地上,沒有馬上關掉發動機,而是透過風擋玻璃向外觀察。
他看到他所熟悉的穿黑色皮衣的人已經就位,又看到幾個穿風衣和夾克衫的人空手向他這邊走來,才放心地關閉了發動機。
羅梅洛不慌不忙地跨出駕駛艙,穿風衣和夾克衫的人走到了他的跟前,為首的是塞勒爾。
“梅林根先生呢?”羅悔洛問。
“我就是。
”塞勒爾答。
“不,你不是。
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連人都認不出來。
”
“你怎麼認為我不是梅林根?”
“這很簡單,我見過他。
”
塞勒爾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如果梅林根先生連這點誠意都沒有,生意恐怕就很難做了。
”羅梅洛瞟着塞勒爾身旁那位戴一副太陽鏡能罩住半張臉的人說。
“好吧,我是。
”那人開口了。
“我知道是你,梅林根先生。
”
“可我沒見過你。
”
“你是沒見過,因為我們那次見面的場合非常特殊,你也許記不得了,二十天前,在‘撒哈拉王子’号遊艇上……”
“我不記得那天見過你。
”
“沒關系,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宗生意得由我們兩人直接來做。
對嗎,梅林根先生?”
“不錯,羅梅洛先生,現在可以看看你的貨了。
”
羅梅洛稍稍向身後偏了下頭,立刻有一群穿黑色皮衣的人把兩隻長條木箱拾上前來。
拆封,開鎖,啟蓋,一連串熟練又麻利的動作後,那兩個帶U.S.A字樣的黑家夥跳進了梅林根的視線。
羅梅洛用目光詢問着梅林根。
梅林根毫無表示。
塞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