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這時艦隊正從西沙群島的東面駛過。
全艦官兵都已列隊肅立在前甲闆和艦舷右側,像是在等待某個令人屏息的時刻。
李漢登上艦橋舉目四望,發現由十七艘大小艦船組成的特遣艦隊,此刻都在舉行着同一儀式。
當琛航島浪花環繞的礁盤進入視界時,一聲長長的汽笛從旗艦一一“030”号導彈驅逐艦上拉響了,緊随其後,十六艘艦船上的汽笛也一一鳴響,把整個西沙水域籠罩進了一派悲壯的氛圍。
汽笛聲中,艦隊司令和旗艦艦長神情肅穆地把兩隻彩色花環徐徐抛進了大海。
早巳恭立在各自艦首的艦船長們,看到這一無聲的信号後,紛紛把手中的花環抛向海中……。
.一隻,兩隻,三隻……彩色的花環在藍寶石般晶瑩的水面上漂浮移動,順着海流向琛航島滑去。
“一共十八隻花環。
紀念二十六年前一次海戰中栖牲的十八名水兵。
”
一位值更的水兵告訴李漢。
李漢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脯。
令人激動的時刻過去之後是乏味的海上生活。
一路上艦隊都在反複進行攔截演習。
因為攔截日本船隊的預案是在啟錨前五分鐘才送達各位現船長手中的,所以從下達任務到模拟演練都隻好在航行中進行了。
就這樣邊演練邊行進,艦隊在五日下午三點多進入了預定水域,新加坡海峽在望。
對中國一支特遣艦隊的突然到來和它擔負的神秘使命,東南亞各國的新聞機構都臆測紛紛,而各國政府卻一緻保持沉默。
在這片民間的喧器和官方的沉默中,艦隊接到了錨泊待機的指令。
所有乏味中最乏味的就是等待。
而且還是等待讓人乏味的日本人。
三天裡,為這份乏味李漢差不多已經喝下去整整兩瓶二鍋頭,任務在身的維雄隻能象征性地以酒沾唇。
除此之外就是聊天。
隻要不當班,維雄總是陪着李漢,兩人都在盡力把穿開擋褲時就共同經曆的趣事回憶出來,作為下酒的佐料。
但卻有意無意地避免談到嘉琪,也很少談維英。
當李漢啟開第三個酒瓶蓋,打算第十次跟維雄說新年快樂時,戰鬥警報驟然拉響了,維雄跳起來奪門而出,動作快得像一枚發射的魚雷。
日本人總算來了,李漢想。
但來的是印度人。
旗艦上派出的偵察宣升機從馬六甲海峽發回報告說,印度海軍“維蘭特”航母特混艦隊正抵近馬六甲海峽峽口,已發現有潛艇穿過海峽向新加坡水域駛來。
特遣艦隊司令林宇聲少将當即命令發出戰鬥警報,并讓741、743兩艘獵潛艦迅速迎上,封堵住新加坡海峽的峽口。
在錨鍊嘎嘎曲起錨聲中,李漢伏身在舷欄上向夜海眺望。
每隔一小時飛臨一次為特遣艦隊護航的SU一27戰鬥機編隊,又一次出現在艦隊的頂空,繞艦隊盤旋一圈後,朝馬六甲海峽飛去。
幾十盞翼燈在夜的海空中像一片移動的星鬥,燦爛又壯觀。
不知印度人看到它時會怎麼樣?李漢想,也許就在日本人的船隊到來時,會趕上一場自甲午海戰以來中國海軍未曾遇到過的海上惡仗。
已經比預定時間晚了五個小時,日本船隊還是沒有出現。
吉爾吉特一罕薩200O年2月5日
維雄在琛航島外把花圈抛向大海時,拉奧中校如他渴望的那樣,與那位帶=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