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瞠目結舌,随即喃喃道:“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他一定是用什麼手段截聽了我們。
”巴克倒沒有驚慌失措,“看來我們無論如何得找到他了。
能确定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嗎?”
漢斯搖搖頭,“暫時還不行。
這取決于他這次工作的時間長短。
他要是馬上關機的話,我們就抓不着他了。
”
“你能想辦法裝作無意中撞上他引起他的注意嗎?”巴克問。
“這不難,不過是不是有點兒不自然?”
“你總得想個辦法拖佐他。
”
“好吧,我試試。
”漢斯一邊拖動鼠标器,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巴克說,“我得先弄清楚他在跟誰聯網,然後就隻能盯着他,别的什麼都不能做。
”
“對,盯着他,直到盯得他脊椎骨發涼,覺察出有人在盯他的梢為止。
”
這邊李漢已經準備關機了,他并沒有感到脊椎骨發涼,他以為他的對手不會這麼快就盯上他的梢。
然而,這時候淺沼不知從何處冒出來,把事情弄糟了。
當心,有人在窺測你這一聲無聲的斷喝,使李漢吃驚不小,同時也打消了他關機的念頭。
他知道這是淺沼在提醒他,便馬上回過身來,剛好與漢斯迎面相撞:他們誰也看不見誰地面面相艦着,僵持了足足五分鐘。
這五分鐘,為巴克的手下對李漢進行無線電定位赢得了時間。
對這一點,待李漢意識到時已為時太晚。
“他在凱希海姆!”
一個在無線電定位儀前操作的小夥子失聲尖叫道。
“總算抓住他了!”連巴克都跟着興奮起來,“快,立刻通知塞勒爾,讓他馬上去凱希海姆,多去幾輛車,把所有的路都封死!”
李漢突然覺得心髒急跳起來,他預感到事情不妙,立刻關掉機器,來不及把它們塞進皮箱,就匆忙發動起車來。
這時,他的移動電話又響了,他邊打方向盤倒車,邊摁下了電話開機鍵。
是一個女人打來的,聲音急促:“李漢!是我!”
是婵。
李漢渾身猛地一顫。
“李漢!不管你現在在哪兒,你都得馬上離開那個地方!要快!快!”
不等李漢回話,電話就挂斷了。
李漢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汽車嘶叫着沖上了高速公路。
“這回他肯定跑不掉了。
”漢斯搓着手在屋裡來回蹬步。
巴克沒接話,他已經恢複了平靜,面無表情地坐在控制台前,聽着對講機裡不斷傳回的塞勒爾等人之間的呼叫和通話,眼前出現的是想不起早年從哪部影片中看到的豪門貴族出獵的場面,一大群獵犬長呼短叫着洶湧而出,撲向密林深處。
而那隻可憐的獵物,卻渾然不知死期将近她在林中倘樣着……
他的臉上漸透出隐隐殺機。
這時,地下室的門被砰地撞開了,一道強烈的光線從頭頂上斜劈下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槍,但隻有巴克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從樓梯上飛快跑下來的人。
那人跑得比子彈還快。
不等巴克開槍,那人已經撲進他的懷裡,捧着他那顆金發覆蓋的腦袋劈頭蓋臉地狂吻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場面使衆人看呆了。
誰都不會想到,來人竟是直子!連巴克都感到意外。
但他并沒有被直子的狂熱弄得失态。
他隻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裡,聽憑直子激情發洩,甚至沒有主動用手或唇去回報直子。
直到她用頭抵在他胸前暖泣起來,他才慢慢用手把直子推到一臂遠的距離,望着她說:“我知道你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