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所摧毀。
捷報:19時20分,第一枚俄制SS一22型陸基導彈被我碳纖維線圈彈擊毀,中途爆炸墜人大海。
此後,先後而至的各型俄制導彈陸續被我種種反導手段所誘騙轉向或擊爆自毀。
據查,俄所發射之近百枚導彈,無一毀傷我艦我機。
美方報告
飛行員史密斯少校報稱:“日本人的反導技術無疑是超一流的。
我親眼看到一枚俄國人的巡航導彈被日本人用看不見的武器擊中後自爆,一團巨大的火球進裂着墜入了黑色的大海……”
據他說,日本人有一種奇怪的炮彈,由155毫米艦炮發射,這種彈頭在射向目标時,無須直接擊中目标,即可使目标物失控或自毀。
不知是何種新型武器?
炮術專家分析,這可能是帶超高頻發射機彈頭的155毫米彈,該技術是我不久前才轉讓于日方,此番是頭一次将其用于實戰。
俄一海軍參謀的日記
19時25分,葉羅申科總司令命令發射第二批導彈,共射出77校,另有9枚未能點火或離開發射架。
其中一枚發生自爆,将發射架炸毀,幸未造成人員傷亡。
這些導彈升空後,即與控制中心失去聯系。
與此同時,控制中心的電腦網絡出現奇怪現象,監視屏上突然湧現大量含義不明的數字、字母和雪花狀圖案。
經查,我整個網絡系統已被視窗電腦病毒嚴重侵入!這一情況對于本來就糟糕透頂的艦隊命運來說,真是雪上加霜。
陸上和海上攻擊均末奏效,總司令已在考慮是否動用潛射戰術核彈,以破壞整個戰區的電磁場,使這場戰争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但是,現在采用此舉,恐怕為時已晚。
因為日本人甚至美國人都離我們太近了,想要幹掉他們的話,大概連我們自己也要搭進去·……
日方戰報
俄國人已進入窮途末路,這正是困獸猶鬥的最後時刻。
松本長官認為,葉羅申科手中還有最後一張王牌——用其神秘莫測、來去無蹤的核動力潛艇發射戰術核彈。
那将意味着我方此次行動的前功盡棄。
故命各護衛艦和獵潛艦、獵潛直升機、水上飛機擴大搜索範圍,務必不使這一可能成為現實。
不過,這一令人憂心仲仲的事情最終沒有發生。
19時30分後,戰場寂靜了。
最先從前沿發回這一消息的是“海鷹”直升機駕駛員飯沼信康中尉。
他在19時40分發回的報告稱:
海參崴方向已是一片漆黑,看來戰場寂靜了。
松本長官認為,俄國人此刻還處在猶疑不定之中,尚無徹底放棄抵抗之意。
故命再給俄國人以最後一擊。
19時32分,由四架海鷗一E垂直起降機組成的特攻小隊,從“神鶴”号上逆風起飛,直插向俄艦隊總部所在地金角灣。
此行的任務隻有一個,向俄國人展示從未在任何戰場上使用過的“次聲彈”的威力。
俄方戰報
艦隊值班日志值星官:帕夫洛夫上尉由于幾乎所有雷達監測系統都遭到了破壞或被迫關機,所以當19時55分,日本人的四架海鶴一II戰機飛臨海參崴上空時,連防空警報都來不及拉響(實際上也拉不響了)。
因為海參崴市的電力系統也已遭到日本人電腦病毒的襲擊而陷于癱瘓。
來襲日機似乎沒有明确的攻擊目标,大搖大擺地在艦隊總部上空盤旋了幾圈,突然在平飛中依次拉起機頭,躍升至約4000公尺高度後,改為俯沖投彈——在金角灣港口的三号、四号碼頭上分别投下三枚炸彈.在距總部大樓300公尺的馬路上授下兩枚。
這類炸彈并沒有直接的殺傷力,看上去爆炸力并不強烈,周圍的建築物也幾乎沒受什麼損毀,隻是爆炸聲極為特别;沉悶異常,聲音傳送的很慢且連綿不絕,以一種近乎無聲的颠顫波動穿過大街上厚厚的牆壁乃至人體。
令聽到的人輕則心慌意亂,重則痙攣抽搐,然後便是嘔吐和腹瀉。
總司令葉羅申科亦未能幸免。
他的症狀是痙攣和嘔吐,臉色非常難看。
開始他以為自己是早期冠心病發作,便讓副官把從中國弄來的“速效救心丸”找出來吞了幾粒,但沒有見效,這才意識到是日本人的炸彈所緻。
幾乎可以肯定,日本人這一次使用的是傳聞已久的又一種非緻命性武器——次聲彈。
這真是可怕的緻命一擊。
聲波消失之後,可以看出俄國士兵的鬥志和士氣已完全瓦解。
連總司令本人也長時間地沉默着立于窗前。
就在這時,謝苗諾夫副官忽然失聲驚叫起來:
“上帝!你們看,那是什麼?”
衆人紛紛向窗外的夜空中望去,看到的景象令人震驚不已,最初的一要間甚至會以為是聖靈顯迹。
在金角灣上空薄薄的雲層上,居然鬼使神差地出現了一行巨大的彩色宇幕:
“俄國士兵們,徒勞的抵抗已毫無意義。
放下你們的武器,離開西伯利亞,回到俄羅斯老家去吧,你們的親人在家裡等着你們平安返回!”
這時,我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哭聲……
美方報告
20時整,在我艦隊正面雲層上出現激光全息圖像,内容為一組巨大的英文字幕:“日俄交戰已到最後時刻,為安全計,請貴軍回避。
”
沃納将軍認為日軍此舉是為在最後時刻防止美國在此地區打進楔子,以便保持日後對該地區的政治和軍事影響。
對此,沃納将軍的反應是:
命令兩架S一3A“北歐海盜”反潛機緊急起飛,去執行高空作業,在有激光宇幕的雲層上抛灑幹冰,催雲降雨!
日方戰報
值星官清水洋平上尉的值班日志:
20時整,松本長官讓人接通了俄太平洋艦隊總司令葉羅申科辦公室的電話,用同聲傳譯機與其交談了大約十五分鐘。
松本長官以謙和的口吻向葉羅申科海軍上将緻以敬意,随後又語氣堅決地要求他命令他的整個艦隊放下武器。
松本長官說,“閣下已經盡力了,為您的俄羅斯祖國。
閣下一定也很清楚您和您的部下現時的處境,任何抵抗都已毫無意義,為了那些年輕而勇敢的生命,我要求閣下下令停止抵抗,我以日本國海軍的名譽向您保證,我們将以海軍的最高規格禮遇閣下,并按國際公約有關規定善待您的部下。
”
葉羅申科的回答是,讓我考慮一下再做答複。
半小時後,我偵察直升機飛行員片山岡中尉報告:
“我看到俄羅斯太平洋艦隊總部挂起了白旗”接到報告,松本長官長松一口氣:
“這場戰事總算結束了,我不知道是否可以說這是有史以來唯一一次沒有陣亡者的戰争?”
不幸的是,十五分鐘後,從我在海參崴市區潛伏的隐蔽人員處傳來消息,俄海軍上校納尼特拉堅科在獲悉葉羅申科下令向我軍投降的消息後,羞憤有加,遂在C一50潛艇紀念館前開槍自殺。
事後人們從他的上衣口袋中找到一紙遺言:
“我為俄羅斯海軍史上不曾有過的奇恥大辱而悲憤!”
視海軍的榮譽勝過生命的納尼特拉堅科上校成了此次戰争中唯一的死者。
除他之外,交戰雙方傷亡情況如下:日方,無一傷亡;俄方,僅科馬廖夫中尉一人失蹤,傷807人。
松本長官對納尼特拉堅科上校之死打破了他對無陣亡戰争的預期而倍感遺憾,同時又對納上校所做出的一名真正海軍軍官的勇敢選擇而欽佩不已。
至此,為時僅兩小時二十五分的第二次日俄大海戰,以日海軍相隔近百年後再度大獲全勝而告終。
我艦隊已做好開赴金角灣受降準備,“白獺”号破冰船正在艦隊前方開辟通道。
松本司令長官嚴令,在對待俄軍投降人員的禮節禮儀上,任何人不得出一點差池。
結束日志時間:2000年2月23日20時1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