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硝煙散去不到五年,邊境上早已是一片和平。
烈士陵園裡半人高的荒草代替了鮮花,但曆史就在那些藉藉無名的士兵倒下的地方開始了最初的啟動。
你們必須看到,正是那場戰争,正是那些士兵的犧牲,打破了這個國家與西方世界幾十年對立的僵局,這一打破最終導緻了我們國家在國際社會中形象的改變,從而使我們搞經濟建設最迫切需要的資金源源不斷地湧進了這個國家。
我們的現代化進程,就這樣開始了。
追溯起來,它正是開始于二十年前的那個大軍越過界河的早晨。
二十年後,不管人們是否還記得那些犧牲者,他們都可以問心無愧的對後人說,是他們用自己的血和生命政寫了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曆史;這就是軍人的價值。
”
“老爺子真是這麼說的麼?”李漢問維雄。
“我不敢說一字不差。
”
“回去後,我要當面向他緻敬。
”
這時,淺沼被人用擔架拾過來向李漢告别。
“李,我非常難過,為她,也為你。
”,“謝謝。
我也替她謝謝你。
”
“你很了不起,想想看,你幹了多大一件事!”
“沒有你,我決不可能把事情幹到底。
”
“但願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
“但願這世界上不再發生這種事。
”
淺沼向李漢伸出手來,被李漢緊緊握住。
在兩人松開手的同時,李漢突然伏在淺沼耳邊問道:
“告訴我,你怎麼猜到‘她病了’是771513457?”
淺沼沒有回答,而是從衣袋中掏出一隻袖珍計算器,在上面打出了sheisill的英文字母,然後把計算器倒過來,遞給李漢看。
于是SHEISILL就成了77151345。
伊爾一96—300型飛機在一萬八幹公尺的高度上由西向東平飛。
一路上,李漢坐在機艙的後部一言不發,維雄始終在旁邊陪伴着他。
在他們中間,是婵的靈樞。
棺蓋上平放着李漢剛剛獲得的那八枚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