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不盈,是以弊不新成。
”
老子曰:聖人與陰俱閉,與陽俱開,能至于無樂也,即無不樂也,無不樂即至樂極矣。
是以内樂外,不以外樂内,故有自樂也,即有自志貴乎天下,所以然者,因而為天下之要也。
不在于彼而在于我,不在于人而在于身,身得則萬物備矣。
故達于心術之論者,即嗜欲好憎外矣,是故無所喜,無所怒,無所樂,無所苦,萬物玄同,無非無是。
故士有一定之論,女有不易之行,不待勢而尊,不須财而富,不須力而強,不利貨财,不貪世名,不以貴為安,不以賤為危,形神氣志各居其宜。
夫形者生之舍也,氣者生之元也,神者生之制也,一失其位即三者傷矣,故以神為主者形從而利,以形為制者神從而害。
其生貪叨多欲之人,莫宜乎勢利,誘慕乎名位,幾以過人之知,位高于世,即精神日耗以遠,久淫而不還,形閑中拒,即無由入矣,是以時有盲忘自失之患。
夫精神志氣者,靜而日充以壯,躁而日耗以老,是故聖人持養其神,和弱其氣,平夷其形,而與道浮沉,如此則萬物之化無不偶也,百事之變無不應也。
守樸
老子曰:所謂真人者,性合乎道也。
故有而若無,實而若虛,治其内不治其外,明白太素,無為而複樸,體本抱神,以遊天地之根,芒然仿佯塵垢之外,逍遙乎無事之業,機械智巧,不載于心,審于無假,不與物遷,見事之化,而守其宗,心意專于内,通達禍福于一,居不知所為,行不知所之,不學而知,弗視而見,弗為而成,弗治而辯,感而應,迫而動,不得已而往,如光之耀,如影之效,以道為循,有待而然,廓然而虛,清靜而無,以千生為一化,以萬異為一宗。
有精而不使,有神而不用,守大渾之樸,立至精之中,其寝不夢,其智不萌,其動無形,其靜無體,存而若亡,生而若死,出入無間,役使鬼神,精神之所能登假千道。
使精神暢達而不失于元,日夜無隙而與物為春,即是合而生時于心者也。
故形有靡而神未嘗化,以不化應化,千變萬轉而未始有極,化者複歸于無形也,不化者與天地俱生,俱生者未嘗化其所化者即化,此真人之遊純粹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