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确是應該深深警惕,好好當心。
“陛下,我知道事情輕重。
”她謹慎地答說“你不要想得太多。
養好了病,比什麼都強。
”
“唉!貴為皇帝,也隻有靠自己。
”感歎的皇帝,在枕上微微搖頭,閉上了眼睛。
她不敢驚擾他,聽他鼻息漸起,輕輕放下紗帳,退到更衣室中。
“宣華夫人、宣華夫人!”在雲石砌成的浴池中,她默默地把自己的新封号念了兩遍,心中不知是悲是喜?前朝的長公主成為開國新主的寵妃,國仇家痛,舊怨新恩,一時都奔赴心頭,榮辱難分,但化作無窮的感慨!
她忽然想起她的父親——陳宣帝。
宣華的宣,是不是皇帝特意選來表示紀念她父親的意思?果然如此,倒真是用心可感了!
“阿楚,阿楚!”她召喚她的貼身侍女,來扶她從浴池中起來。
奇怪的是任何反應也沒有。
“天熱,”她寬厚地在想“大概都到後殿廊下納涼去了。
”
于是,她自己扶着浴池的石欄出水,略略拭幹身上的水漬,披一襲輕绡的睡袍,回到她那間偷閑小憩、個人專用的私室。
“阿楚!”她稍稍提高了聲音,又喊一聲。
“什麼人也沒有。
隻有我!”一個略帶吳音的男聲回答。
宣華夫人大驚!那聲音太熟悉了,但卻一時看不見人影。
倉皇回顧,一雙細白如女人樣的手,正從帷幕後面伸了出來,五指箕張,作勢欲撲。
“太子!”公主出身的宣華夫人,就在那樣的情況之下,也仍然能夠維持她的聲音的尊嚴“不得無禮!”
好書史、善文辭的太子,似笑非笑地答了句:“禮豈為你我而設?”
“這叫什麼話?”宣華夫人沉下臉來叱斥“你别忘了,我是你庶母!”
“庶母?哈哈!”太子輕薄地笑着,猛然一伸手,像鷹樣迅捷地拉開了她的未系的衣襟,整個如羊脂玉的胸脯,都呈現在他的那雙淫猥的眼下。
宣華夫人羞憤交加,使盡全力,奪回衣襟,退後兩步,想拿起花瓶砸他的頭。
可是他比她更快,一蹿,上前來抱住她,由于用力太猛,雙雙倒在榻上。
于是,展開了如野獸般的搏鬥。
宣華夫人在榻上滾來滾去地踢、打、咬,氣喘籲籲地提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