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了來。
”
“好極。
隻怕酒不夠。
”虬髯客拿起葫蘆,搖了兩下。
“我去。
”
等李靖打滿一葫蘆汾酒回來,張出塵把魚也做好了,連羊肉一起端了進來,三個人圍坐着炕桌,虬髯客解下一柄小刀遞給張出塵,作為割肉之用。
那柄小刀,把兒上鑲滿珠寶,制作極其精美,刃薄如紙,用來切肉,毫不費勁,張出塵把玩了一會,十分喜愛。
虬髯客用手抓起羊肉,蘸着青鹽,大塊大塊地往嘴裡送,一面喝着李靖替他所斟的酒,也是大口大口地,健啖豪飲,絲毫不作客氣。
吃到有八分了,他擦一擦手,問李靖:“藥師,你的福氣真不小。
你是怎麼遇見我一妹的?
“在楊素那兒。
”李靖口中回答他的話,眼卻望着張出塵,流露出異常滿足的神情“這,這隻好說是一個‘緣’字!”他又說。
虬髯客卻不像他那樣含蓄,口沒遮攔,毫無顧忌地:“我看你配不上我一妹!”
李靖大窘,而且還不能不承認:“三哥,你說得是。
”
“不過,”虬髯客口風一轉“既然一妹喜歡你,我做哥哥的也隻好算了。
”他像煞有介事地,仿佛張出塵真是他的一母所生的胞妹“明天到我莊子上去,我替你們主婚。
”
他的語氣随便、自然而堅定,好像理當如此,毫無斟酌的餘地。
而在李靖和張出塵卻深感突兀,兩人對看了一眼,不知怎麼說才好。
但那種茫然的感覺,很快地為欣喜所代替了。
一樣欣喜,原因卻不同,張出塵自覺這樣私奔,到底有失女孩家的身份,現在有了“三哥”出面主婚,名正言順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李靖呢,想到目前的情況,幾近亡命,三原老家不能回去,以後奔走天涯,帶着張出塵在身邊,諸多不便,既然“三哥”肯如此照應,那麼必要時讓她住在“娘家”是再也妥當不過了。
于是,他們倆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并肩而立,雙雙下拜,同聲說道:“謝謝三哥!”
虬髯客哈哈大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