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先進技術。
”他特别強調了決戰階段的戰略戰術的科學性,又提到了政治攻勢與軍事攻勢的有力配合。
最後,委員長在會上宣布:隻要我軍積極主動地打擊敵人,一年内收複武漢是沒有困難的。
會議結束後,委員長偕夫人回重慶去了。
由于與薛嶽的關系,陳誠留在衡山。
晚上薛嶽與陳誠喝酒聊天。
又是好幾個月未見面了,二人十分親熱。
在飲酒間,說些抗戰之事,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談話間,陳誠向薛嶽說起他在雲南組建新軍的事。
臨了,他對委員長的第四次南嶽會議上解決的問題感到興奮。
隻聽他對薛嶽說:
“伯陵兄,你我來這裡一趟實屬不易。
你對委座這次南嶽會議有何看法?”
薛嶽說:“辭修兄,委座是非常相信你的,不知你對此事有何感想?”
陳誠說:“委座這次南嶽會議比剿紅的一石二鳥更為精彩,這才叫做名義雙收啊。
”
薛嶽笑着說:“辭修兄何以見得?”
陳誠說:“你我屬下都有一批雜牌軍,仗不會打,違紀違規滿内行哩。
這次委座給我們兩個戰區的裝備可謂優厚呢。
你看那些雜牌軍的将領們在流口水了。
委座的這種做法,名為有個先後之分,實則思慮長遠呢。
”
薛嶽笑着說:“辭修兄不可欺我。
”
陳誠說:“伯陵兄,此話怎講?”
薛嶽說:“如兄不見怪,伯陵當以實告。
”
陳誠說:“伯陵兄說哪裡話,你我的交情也快滿二十年了。
這麼多年的攜手作戰,都是心心相應,不知‘見怪’二字從何而出?你我又何時分過彼此?兄有話,但說不妨。
”
薛嶽說:“我有這樣一個感覺,委座在會上分析得有些樂觀。
中共的毛澤東寫有《論持久戰》一書,委座曾多次要我等反複研讀,用于實踐。
毛的這篇文章說得較準。
到目前為止,我軍雖處于戰略進攻的階段,但如果馬上發動進攻,是不現實的。
因為,第一,就敵我态勢而言,敵強我弱。
現貪生怕死的将領還有之。
違紀違規者也有之,禍害百姓者有之,出賣祖宗投靠日寇者也有之。
此時提出反攻,我總認為是早了點。
第二,盡管國際形勢對我有利,但那是國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