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憋屈。
才打得上勁,就要下來歇息,沒勁!誰說抗命啦?”勞營長嘟嘟嚷嚷地說,低下聲來。
“好啦!先帶你們1營還剩下的百十号人到團部附近稍事休整。
稍後再作增強你營第3連所據守的虎形巢陣地協守任務。
”
“是。
謝謝團長關照!有仗打就成!”勞耀民嘿嘿一笑,轉身去收攏部隊去了。
29團2營李振武營長也帶着僅剩的140人,返回原據守的第二線陣地——張飛山去了。
此時,預備第10師的三個步兵團均有重大傷亡。
師的預備隊兵力隻剩下師直屬部隊5個連。
然其當面之日軍傷亡當在一個大隊以上。
見此情景,預備第10師師長葛先才将軍神色凝重了許多。
他深知:殘酷的戰鬥才剛剛開始,大戰還在後頭呢!怎麼辦?望着指揮部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空,望着遠處暮色蒼茫,近山如潑墨國畫,夾雜因戰火而起的朦胧煙霧;遠山如黛染翠,神秘莫測。
他思謀着,不由得想起自己上次馳援常德身負重傷,返鄉探親的情景來。
當時,傷有多重,隻有自己清楚。
于是葛先才沒有像往常一樣,與同期負傷的陳團長去住長沙陸軍醫院,而是自費住進了國内知名、也是自己十幾年前學醫求知的湘雅醫院——一所最初由美國人創辦的民間醫院,也是當時湖南環境條件、醫術最好、當然醫療費用也最貴的醫院。
“葛先生,你好危險呀!子彈要是再向右偏一公分,就将心髒擊破了!”醫生拿着X光片指給他看:“你又真是有福,好象有神仙保佑。
子彈的進口與出口之間上下四根肋骨,竟然一點擦傷都沒有。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醫生感歎地說。
葛先才也笑着說:“嗨,那還得謝謝皇軍這一槍,手下留情呀!”
“葛先生,真幽默!”
因為念及七十高齡老父親和兄妹們的牽挂,不待傷口完全好利索。
葛先才便急忙出院往家裡趕去。
此時,全家已由長沙搬到湘南的郴州。
葛先才負傷後雖然沒有敢告訴家裡,但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因此,為免家人挂念,葛先才急急忙忙回家。
不想,在半道上遇到找尋而來的小妹葛先訓。
因為戰争,粵漢鐵路長沙至湘潭段已将鐵軌和路基拆毀破壞。
隻好從長沙坐船到湘潭,然後,從湘潭再坐火車到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