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着。
井崎的父親曾是帝國關東軍的大佐軍官,在多年前的日蘇邊界沖突中,戰死滿蒙與蘇聯遠東的黑龍江邊。
想着自己為什麼會離開自己的親人,來到這陌生的異國他鄉進行這該死的戰鬥呢?難道自己也會步父親的後塵,靈魂化作一縷青煙,軀體則成為一捧骨灰返國。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想得有點離譜,這危險的念頭,千萬不能感染到其他官兵,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軍人的職責感又勉強讓他抖擻起精神來。
井崎率領羽根小隊30多人借着淡淡的晨光與晨霧,分兩路,悄悄地沿着戰壕,向反射面的中國軍夾擊過去。
對面斜坡上有一白色房屋,戰壕斜穿該屋,看來屋内駐有中國兵。
在快要接近白屋時被中國軍發現了。
雙方互投手榴彈,爆炸聲打破了清晨的甯靜。
接着,爆豆般的槍聲也響了起來。
屋内5~6個中國兵拼死抵抗,東田上士等5人陣亡,另有10多人負傷。
還在不久,屋内的中國兵彈藥用盡,他們奮力從屋裡沖出來,想與日本兵拼刺刀,但馬上就被日軍的歪把子機槍掃倒在地。
當幾個日本兵慢慢地走近時,隻見地上一個未死的中國兵拉響了最後一顆手榴彈,與幾個日本兵同歸于盡。
硝煙散盡,羽根小隊以傷亡過半的代價和近30分鐘才占領給屋。
此刻,天已大亮。
但屋内仍覺灰暗,看不清牆角。
原來此屋面朝湘桂公路,門窗全部用木版封閉,塗上灰白色石灰水,與灰白色的沙石公路渾然一體,不易被發現。
井崎中尉試圖了解公路對面中國軍的布防情況,在屋内四處查看,終于發現有一個通氣孔。
透過透氣孔向對面窺視,果然如預料般,那正是擊中山口中尉的魔鬼機槍陣地,隐約可見安放了兩挺勃郎甯機關槍,與白屋隔着公路僅僅隻有7~8米距離,公路寬約5米。
對面的魔鬼機槍掩體約20~30平方米,全系原木構築。
自公路至掩體環繞多層鐵絲網。
掩蔽部内掘有縱橫戰壕,駐兵約十五六名,多手持手榴彈怒目注視公路對面的日軍陣地。
魔鬼機槍手也金握槍機,嚴陣以待。
剛才他們怎麼不投彈射擊呢?可能以為日軍第10中隊羽根小隊是試探性進攻,不願過早暴露目标罷。
中國軍在公路邊與掩蔽部之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