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
當一面太陽旗插上了山頂,随即傳來山洪爆發般的喊叫聲,原來身材高大,皮膚白皙,滿臉大胡子的大野下士率先登頂發出歡呼聲,一呼百應,來得如此順利的勝利,讓疲憊的日本兵欣喜不已,狂呼亂叫,手舞足蹈。
可是,東洋武士們高興的有些太早。
井崎中尉剛登上斷崖,就見手榴彈像成群的烏鴉般朝山頂飛投而來,第一個登頂的大野下士也就成了投擲的焦點,巨大的爆炸氣浪将大野掀上了天空,落下來時他已經成為支離破碎的肉片。
井崎中尉心中大驚,明白中國軍開始反攻了。
為了争奪山頂的堡壘,雙方互投手榴彈,之後就是短兵相接的白刃戰。
演繹着你進我退,有我無敵的殘酷拉鋸戰。
漸漸地憑借着優勢的火力和源源不斷的增援,日軍占了上風,将國軍擠出了陣地。
當天大亮時,随着山頂戰況的變化,在羽根小隊和山頂主力的夾擊下,國軍的魔鬼機槍陣地也随之失守。
但日軍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羽根小隊長重傷垂死,發出凄慘的哀鳴,連同其他四名傷兵被擡下陣地。
陣地前一路躺着十餘具日軍屍體。
隻有7名士兵站到了魔鬼機槍陣地上。
發煙筒發出的煙幕已散,但焦臭猶存。
天大亮後,國軍視野開闊,日軍行動清晰可見。
天馬山陣地上的日軍成了活靶子,一個接一個被國軍附近陣地上的狙擊手射中,倒地而亡。
占據天馬山東端碉堡的屜内上士,試圖觀察對面國軍陣地,可是在碉堡入口處剛一露頭即被擊斃,不到半小時,戰壕内就有5名士兵先後被射中身亡,4名身受重傷,仿佛頃刻間,該碉堡陣地守備之武力全部瓦解,幾成真空地帶。
最先攻入的大野下士所屬的分隊,是占領天馬山西端碉堡陣地的尖兵。
來自側後西禅寺、花藥山、嶽屏山國軍陣地的槍彈也使該分隊傷亡殆盡。
剛接替屜内上士的龍上士,還沒來得及上任,就在井崎的眼皮底下被來自五顯廟的狙擊槍彈射傷而墜崖斃命。
此時,登崖要命,下崖照樣也要命。
來自西禅寺、花藥山、嶽屏山的連發火力網,截斷了天馬山陣地上井崎中尉和他中隊僅存的17名日本兵的退路。
這時,他才如夢初醒,仿佛明白了為什麼中國軍放棄天馬山陣地的奧妙。
可是,為時已晚。
國軍反敗為勝,但也好象虛弱的病人剛好一陣狂喘,吐出塞在喉嚨中的一團濃痰似,再也無力繼續反攻。
于是,雙方仍舊形成對峙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