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這是日軍第10中隊的最後防線。
日近正午,猛烈的太陽燒烤着大地和地上的一切附着物。
樹葉和小草都卷縮起葉片,以減少水分蒸發。
此刻,天馬山陣地自台地中央向東一端的陣地為日軍占據,井崎中尉看着饑渴難耐的盡剩的12個士兵,個個在烈日下因恐懼而變形的臉,既可憐又滑稽可笑,大家臉上堆滿了炮彈和手榴彈爆炸揚起的沙塵,好象一張張沾上黃豆粉的大餅;黃豆粉上又象撒了一層白砂糖,晶瑩透亮的,那是烈日暴曬冒汗的結晶。
井崎顧不得仔細欣賞,忙命令本田下士作為投彈手靠前,掌握最後三枚手榴彈,待命投出;緊靠本田的是中山上等兵,手持一挺96式輕機槍,對準拐角處,随時準備射擊;作為本陣地最高指揮官的井崎則兼任機槍彈藥手排在第三;其身後則是10名因緊張而發抖的日軍士兵,在戰壕内一字排開。
為了争奪戰壕拐角的控制權,進在咫尺的雙方都虎視眈眈,不敢輕易發動進攻。
相持一會兒,國軍敢死隊一個接一個的沖殺過來。
但全被中山上等兵的機槍掃倒,拐角處倒下國軍士兵很快就達到8個。
于是,炮轟再度開始。
密集的炮彈和手榴彈落下,沙土随之而起,漫天飛舞,落到脖子、後背,鑽進耳朵、鼻子、嘴巴中,像漫天的蒙古高原的黃色沙塵暴一般恐怖難受,令人窒息。
井崎趕緊大喊:“中山君,要用毛巾蓋住機槍,備用彈匣也要蓋好,沾上沙土就瞎捭了;大夥兒注意啦,炮擊一停止,中國兵馬上就會接着殺過來的;大家要警覺啊,要準備随時爬上戰壕與中國兵拼刺刀。
因此要先在戰壕壁上挖腳蹬!”
原來國軍構築的工事到處一樣,壕深而窄,如被襲擊,行動不便,處處被動。
豪雨般的炮擊終于停止,中國兵自台地西斜面一個接一個奔向碉堡,首先在戰壕内往日軍防守的地段投擲手榴彈。
由于近在咫尺,國軍前進時頭頂伸出或縮進,都曆曆在目。
日軍心裡想,再有手榴彈該有多好;如果能爬上戰壕溜出去該有多麼理想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