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的不隻是黑賴一人,還有他的難兄難弟的志摩旅團長和太田旅團長。
原來由志摩旅團和太田旅團組成的左大隊擔任嶽屏山陣地的主攻。
當他們攻入被炸成一片廢墟的殘牆斷壁中時,後續部隊立即被來自天馬山陣地的側射火力所阻斷,沖入廢墟中的日軍一下子就陷入孤立之中。
日軍的後續步兵中隊和炮兵大隊雖然都近在咫尺,很想摧毀國軍的側防工事陣地,但經過搜索卻無法确定其準确位置。
仿佛狗咬刺猬,無處下口;猶如開水燙着的螞蟻,急得團團亂轉。
這時,國軍士兵從被毀壞的房屋後面向沖入陣地的日軍投擲大量的手榴彈。
礙于殘牆斷壁和灌木、硝煙,日軍後方無法分清敵我雙方的位置,實施火力打擊與支援。
不久,手榴彈爆炸聲停止,已經沖進國軍陣地的日軍左大隊官兵想是全部戰死了。
“為了這次總攻衡陽,已經準備了十幾天,在物質上和精神上都備足了充分的進攻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佳狀态。
雖然也對整個攻勢要付出相當的損失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因此滿懷信心,估計攻下嶽屏山陣地不在話下。
想不到進攻遭到如此慘重的挫折!實在是平生的恨事!”志摩少将感慨良多。
“是啊,是啊!”太田少将也隻好陪着哀歎。
就這樣,日軍每天都要發動如此規模的進攻5-6次,但還是屢戰屢敗,破城無望。
日軍高級将領們頗為惶惑地研究來、檢讨去,為什麼第10軍的陣地的火力點難于壓制和摧毀?為什麼第10軍的士兵們,不管多少炮彈過去,隻要日軍一沖鋒,他們立刻就複活了?白天是這樣,夜戰日軍也占不到什麼便宜?志摩們百思不得其解。
打到8月5日,一個更大的難題又擺在日軍将領們的面前:經過十幾天的調整選拔出來的大隊長、中隊長又斷了檔,日軍已經很難找到受到過起碼的軍官訓練的士官來擔任基層軍官職務了,更惶論正式基層軍官了。
黑賴不得不向岩永汪唱苦道:“将軍,于7月8日到任接替栗原中佐、大須賀少佐的迫井少佐和關根大尉,還有7月23日到任接替足立大尉的東條大尉等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