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說:“你别再太天真了。
我們算是被徹徹底底地讓人給抛棄了!一個半月的時間,遠征軍都可以打幾個來回了,為什麼不來救我們啊?校長的心也長歪了!”
容有略師長歎息道:“現在知道了,早幹啥去了?我說早幾天突圍,早就突出去了!還在這裡自咬舌頭?”
方先覺不勝其煩,大喝道:“吵什麼吵?我已經決定了殺身成仁,你們不同意的請自便。
饒少偉饒師長呢?現在哪裡?通知他趕緊到軍部來!”
原來接到軍部通知,暫54師師部參謀主任賴典職等部屬都勸饒少偉不要去:“師座,師座,不要去,他方先覺要搞什麼‘集體自殺’,你不要去,犯不着給他們去陪葬!”
饒少偉說:“什麼話?難道我暫54師是怕死的?要死就死,反正怎麼樣都是死,怎麼死都一樣!怕什麼?你們自己都好自為之吧!”
當饒少偉來到軍部地下室時,正趕上方先覺掏槍自殺,被副官和衛士們死死架住,槍也被搶奪了去。
随後,方先覺到處找手槍自殺不成,又抽出随身佩帶的“中正劍”要自殺,被身邊的張廣寬及幾個衛士死死拉住,尋找活路不得,尋找死路亦不得。
方先覺百感交集,痛哭起來,全防空洞裡人都哭了起來。
周慶祥問剛進來的饒少偉道:“饒師長,情況嚴重。
你的意見如何?”
饒少偉說:“固守待援!”
周慶祥說:“陣地猶如一張紙一樣薄弱,敵人到處可以沖進來,何況傷亡如此之大,怎麼固守?待援、待援,我們待得還不夠嗎?結果如何?援軍都不知道在哪裡去了?待什麼援?”
饒少偉說:“既然如此,那就突圍!”
周慶祥怒氣沖沖地說:“突圍?哪個走在前面?哪個殿在後面?這樣多的負傷官兵,難道丢掉他們不管?将來誰來跟我們,誰會與我們共患難?!”說完,周慶祥拂袖摔門而出。
8月7日,日軍的上千門大炮一齊吼叫起來,數十架飛機也狂轟爛炸起來。
日軍的垂死一搏開始了。
不一會兒,第10軍所有的聯絡中斷。
黃昏時分,周慶祥滿身硝煙,灰頭土臉地來到第10軍指揮所地下室,對仍舊在黯然神傷的方先覺說:“軍長,日本人願意和平解決衡陽。
”
孫鳴玉疑惑地說:“什麼?你是說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