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子了!”
橋本神色暗淡起來,說:“我在中國,從未想到本土情況會是那樣的糟糕,别的我就不講了。
你說我瘦嗎?我是瘦了,瘦得心甘情願,瘦得一肚子苦水沒處訴說。
這次回去,我帶了四十幾名廣島戰死士兵的骨殖。
送到一個叫良子的家裡,良子提出要我做一次他的丈夫,我沒法推辭,隻用看看她那憔悴的面容,我就無法推辭。
他們整個荷葉村,有百十戶人家,青壯年男人都參了軍,良子的丈夫小島是最後戰死的一個,其他的人早就戰死了。
整個村子男人就隻剩下一些老衰的老男人,青年婦女心理早就崩潰了。
村裡有個智商低下的漢子,因為有點傻,才沒有應征入伍。
這兩年,他成了全村女人的共同丈夫,有女人為了争奪這樣一個男人,還動了刀子。
我在這個村子住了5天,她們不讓我走,都希望我能安撫她們一次,後來,我又走了七八條這樣的村子……”橋本哽咽得說不下去。
山本這個粗人,聽了這些竟然無法笑起來,隻有睜大雙眼,盯着橋本,似乎在聽一個鬼的故事。
橋本抿了口水,說:“本土現狀就是這樣。
中高年級學生已經實行了半日制,下午,停課進行各種軍事訓練,有的地方已經在教這些孩子們拼刺刀了。
大和民族還能不能再打下去,我真的有些懷疑了。
那一個個女人對男人的譏渴,我一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司令官,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一定要答應我,我想随你調回本土去!”
橫山勇眼裡閃着淚花,說:“我答應你。
戰争再進行3年,日本帝國會傷到根本,再想要恢複,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正是因為這種原因,我們一定要把下面的雜燴能夠打好!”
說罷,橫山勇站起來,走了出去。
外面,萬籁俱寂,死一般的寂靜,讓人心裡顫溧不已;寒冷的夜風襲人,那是一種透人骨髓的冷。
鳥雀無聲,一牙冷月高高地、高高地挂在枯樹枝頭。
橫山勇心頭一顫:帝國的末日已經來臨,崩潰隻是早晚的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