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不複作出山想矣。
泉州等處,米價奇昂,每元僅易米一斤,貧民苦矣。
臨穎不勝悲歎。
略陳,不宣。
善夢啟
四月二十八日
6、與堵福诜之書信
堵福诜之介紹
堵福诜(1884年—卒年不詳),美術家,字申甫,也稱堵申甫,号屹山,又号冷第,浙江紹興人,居杭州,清季浙江高等學堂畢業。
善書行楷,遒勁流利,亦能畫寫意花卉,娟秀澹逸,與李叔同的友情甚好、亦師亦友。
書信一:一九二六年舊二月五日,杭州招賢寺
申甫居士丈室:
昨承枉談,至用欣慰!裝訂《華嚴經》事,今詳細思維,如不重切者,則裝訂之時亦甚困難。
因此經共二十七冊,原來刀切偏斜者,以前數冊為甚,以後漸漸端正。
至後數冊大緻不差。
故裝訂時,裁剪書面(即書皮子)及襯紙(每冊前後之白紙),須逐冊比量,甚為費事。
又此書原來刀切偏斜之處,朽人曾詳細審視,非是直線,乃是曲線。
下方向上而曲上方亦向上而曲。
此等之處,如裝訂時,欲使書面及前後之襯紙一一與原書之形吻合,非用剪刀剪之不可。
若以刀裁,即成直線,與原書之形未能合也。
以是之故,此書若不重切則裝訂之時,極為困難,且不易得美滿之結果。
今思有二種辦法。
其一,為冒險重切。
其二,則不重切。
即将原書舊有之書皮翻轉,裱貼黃紙一層,俟幹時,用剪刀依舊書皮之大小剪之(其曲線處仍其舊式),即以此裝訂。
(但冊數之先後次序,不可紊亂。
例如第一冊之書皮,仍訂入第一冊等。
因此書全部前後樣式稍參差也。
)至于前後襯入之白紙,則隻可省去。
因此白紙,若一一剪成曲線之形,極為不易,必緻參差不齊也(若依第一種辦法,冒險重切者,則仍每冊前後襯白紙四頁)。
若冒險重切者,訂書處如不能切,或向昭慶經房,請彼處切之如何(原書即系昭慶經房自切者)。
諸乞仁者酌之。
再者,昨雲簽條黑邊外留白紙約二分者。
指另印夾宣紙之簽條而言。
若橘黃色之簽,因外襯白紙,固不須太闊也。
叨在舊友,又以裝訂經典為勝上之功德,故瑣縷陳諸仁者,不厭繁細。
諸希鑒諒至幸。
新昌膀字,宜以佛經句為宜,乞商之。
此未宣具。
勝臂疏
二月五日
書信二:一九二七年正月望日,杭州常寂光寺
申甫居士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