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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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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佛頂文質和尚,及諸山長老,說明北方赈災救濟事,設分會于普陀,随緣樂助。

    次朝,師辦陝西小米粥油餅賜食,早餐并談‘某某老先生等來山請皈依我,我決不準!并送香金,分文不收’雲雲。

    餘再三頂禮勸師,如有真正發心請求者,務說方便皈依,普度衆生,适合佛祖遺風;如違常住之規模,餘向法雨老當家及方丈請求通過,師始含笑點頭允之。

    師雲:‘我僅存洋拾圓,取出交汝帶滬。

    ’餘再四不收,縱然有款,理應送交分會。

    告别,師囑赈事畢,來山休養。

     民國七年夏,餘赈畢返申。

    師以初次出山,人地生疏,函約往揚州刻經,以經赀不敷,意在随緣而不募緣,邀餘相助。

    餘随至普陀,同師到滬,餘拟到海潮寺或玉佛寺挂單,師堅不允,雲:‘你的熟人太多,人家要客氣辦齋,你我是苦人,何必苦中求樂,又要化費錢文,消耗光陰。

    ’于是再四思維,覓得最冷落之小廟,天台中方廣下院,二人住四日,共費夥食二圓。

    (中方廣下院是照禅上人所開,乃興慈法師之師,餘朝天台相識也。

    )由餘介紹會晤狄楚青、程雪樓、王一亭、陳子修、鄧心安諸居士,廣談孔孟諸家曆史,及淨土因果等事。

    另有善信多人,欲送香儀禮物,師卻之。

    到揚,寓萬壽寺,開示于人,皆言信因果報應、老實念佛而已。

    餘返裡掃墓,複回揚城,送師返申。

    師仍回普陀,餘往終南。

    是時關中大亂,餘由秦嶺,羊腸鳥道,經漢中,複返泰山度歲。

     民國八年,餘湘赈畢,到滬。

    師複邀往普陀商談印經之事,須同到申,餘介紹往南園與簡氏弟兄諸居士相見。

    師說淨土法門,及因果報應事。

    簡氏兄弟及諸居士,遂發意供養千餘圓,正好填還刻經之赀。

     民國九年,餘由雲南雞足山歸,到滬。

    王一老雲及法雨寺與羼提庵因修路争訟不休,囑餘往普陀解釋誤會。

    與法雨主人及師談數晝夜,瓦解冰釋矣。

    師常欲回秦,因關中大亂,道途不便,故不果行。

    而攝化緣熟,龍天推出,皈依者如山陰道上,應接不暇矣。

    供養之款,概作刻書之用;來求佛法者,皆勸老實念佛,廣談因果報應。

     民國十年春,餘自粵羅浮杯渡山經冬,送香港青山陳春廷老居士,赴甯波觀宗寺出家受戒。

    師約餘同到滬上,是時三聖堂老當家真達上人,一再囑餘介紹,請師到伊下院供養庵住(即太平寺),餘遂送往。

    承真老賜來密棗圓眼各兩盒,決不敢受,頂禮緻謝,辭往天台山中度夏。

    自此師常來申江,專事宏化,随機說法,普利群生。

     民國十一年,師函約餘到滬。

    簡氏弟兄發心印書,囑餘請師午餐,談及道場之事,師言要掃除習弊,實行清修,洗滌身心,不染俗氣者,方有益處雲雲。

    師返普陀,餘往九華山過夏。

     民國十二年,南京魏梅荪老居士創建慈幼院法雲寺放生池,約餘請師同往參觀。

    是時京市名流皈依者衆,方便說法,由此放大光明,相助而成,功德不可思議。

    後同至揚州寓少懷學校(張瑞曾居士所辦)。

    師雲,張居士願撥灘地百八畝,欲助貞節院。

    餘心不安,故力辭未收。

    師屢欲來劉莊觀光貞節院,餘辭以敝院尚未成立。

    歸來一看,仍回揚州,送師返申。

    餘因地方災重,視察疊辦救濟,與師不常見矣。

    回憶陪師同行,一次有一次的利益,并留心他語默動靜,出入往還之時,不談玄言妙語神通異奇,皆是平常話多。

    即使行不到,其中亦有不可思議利益身心之妙處。

     民國十九年,為辦義赈到申,沈惺叔、關絅之居士囑餘往蘇州報國寺,勸清禅師讓與印老宏法,清師默認。

    候洪居士回,随後歡迎。

    後由諸大居士商妥,送師往報國寺掩關,立弘化社,印經流通,幸有德森師相助,餘因救濟赈災事忙,未能趕來歡送。

    以後常因赈務往滬,道經姑蘇報國寺,必往瞻禮,請求開示,師辄送淨宗書,并言信因果勤念佛,以此二者廣勸大衆,自慚力微而不善言,有負師囑。

    師掩關後,遠近皈依者,不可計數。

    真達上人發起重興靈岩道場,妙真方丈主修,奔走多年,勞苦功高,幸有大師法力相助而成。

    師二十六年避亂靈岩,終老于此。

    大師戒律精嚴,淨修苦行,六十年如一日,道德文章,行解相應,真是一塵不染,六根清淨。

    乘願而來,普渡衆生,性情孤高,淨風遍于中外。

    弘化之緣事畢,靈岩西歸,蓮宗又添一大祖師也。

     印光大師高行記 喬智如 陝西郃陽,古曰有莘,山川壯麗,鐘毓聖賢。

    于清鹹豐間,現世之淨宗大德印光大師,即誕生于此。

    公幼讀儒書,效韓、歐辟佛,嗣以宿慧發露,頓覺前非。

    弱冠後,即出家。

    及圓具,即至紅螺,繼赴北京,遍參知識。

    光緒十九年,普陀化聞老和尚在京請藏經,慕公之道行,請之南下,住法雨寺。

    先講《彌陀便蒙鈔》一座,時了餘老和尚、真達老和尚,由圓光師之介紹,一見如故舊,頗相契,均發心至誠供養。

    有康澤、慧近二師,常相随侍,恭敬倍加。

    不久,二師先後化去。

    公嗣住法雨後之慧蓮蓬,六年後,法雨住持複請回寺。

    民國以來,待化緣熟,慈風所被,南至南洋群島,北至哈爾濱,即東西各國三寶弟子莫不景仰其高風,而德森法師更為之助理校對各事,前後垂二十餘年。

    民十八年,公在滬,校印經書,有廣東皈依弟子黃筱偉等,請公赴香港,寺院布置均已完備。

    而真達老和尚,以江浙法緣,信衆更多,堅留之。

    嗣關絅之居士、沈惺叔居士等,将蘇州報國寺舉以供養,請弘傘、明道二師前往接管,并由真老和尚出淨資數千圓修理之,公遂允其請,于民十九年掩關其中焉。

     師雖名震遐迩,而克苦儉樸,一如故昔。

    灑掃洗滌,躬自操作;粒粟寸紙,珍若拱璧;與人書牍,概以國産毛太紙為箋。

    某年給明道師信,則用人所供養之密桃外的包皮紙也。

    間有人供養以較好之紙,則亦用之,若過華美,則必峻拒。

    珍貴物,則不必論矣。

    嘗有達官某,供養以蜜蠟之念佛珠,公曰:‘爾看錯人也,予豈需此者乎?’關絅之居士,在普陀山打佛七,請公開示,允在早課時。

    關乃于半夜後雇轎往接,而公已步行至半途,堅不肯坐。

    民十五年,與真達老和尚上靈岩,以及下山,雖為備轎,亦不肯坐,以為折福故。

    某年駐錫滬上太平寺,關絅之居士拜訪,樓上樓下找尋數次,乃在天井中見之,蓋公方在洗衣也。

    關請吃齋,公不允,請之再,乃囑隻需高裝饅頭一盆、豆腐渣一盂而已。

    關乃于席間加此二物,以示順從。

     當在普陀法雨寺時,雖《佛學報》錄登師文,署名常慚,人鮮知者。

    永嘉周孟由昆季,至山參訪,見寮房門上書有‘念佛待死’四字,知其中必有高人,叩關頂禮,始知即公,臨行頻囑勿張,緻妨淨課。

    嗣于民十年後,在滬校印經書,各地聞風皈依者日必數起,且有函求訓示者,日或數十封,雖精神瞿铄,從容應付,終覺打岔。

    及掩關報國,自期滅迹長隐,而皈依求示者較前更多。

    公于弘揚淨土外,尚有宗旨數條,不住地方,不收徒弟,不付法,蓋守其清苦之本分也。

    但雖曰不住地方,而掩關報國後,報國與靈岩道場,始終竭力護持之。

    雖曰不收徒弟,而如明本、明道、明西各上人,在俗時于軍政各界均著名聞,以佩公行持,至誠求為剃度,公乃介紹于真達老和尚焉。

    所以公之宗旨,在名義上完全不負,而在實在責任上則一力擔當,黾勉倍加也。

     公對于時賢手劄,從不加以珍藏,即有人贈以書畫,亦婉言拒之,蓋絕無貪愛之心也。

    而公之書牍,一經入人之手,鮮不奉為至寶,精裱珍藏。

    近年有人以箋請書訓示者,或聯或偈,信手揮來,高古異常,人争求之。

    公對于救濟急難,猶如切膚之痛,無不盡力。

    彭澤許止淨居士,于民十六年避難來滬,瀕歸,贈以豐厚之旅費。

    民二十五年來滬息災法會開示,首先發起救難,捐出嚫施千圓,人皆欽其德,至誠供養。

    而公除印施經書,救濟災黎外,從不豐衣美食。

    又于淨課之餘,虔持大悲咒,以香灰、水、米普施有緣,阿伽陀藥,萬病總治,蓋亦悲願懇切使然。

    茲者慈光辍照,高預蓮池,而公之遺教正續編,固流傳于世間,吾人紀念公,依之懇切修持,則常寂光中,當必歡喜者也。

    弟子智如,雖皈依十餘年,深受慈恩厚澤,奈業重障深,依然碌碌,不勝慚愧,爰将見聞所及,約略記之,以志景仰雲爾。

     印光大師示寂記 靈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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