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個廣告牌也去掉了。
這些都是使心狂亂的因素。
第二種,「及怖害違憂」,現輩子,「由怖,非人驚怖,遂緻心狂」,碰到那些鬼神、非人現了很可怖的樣子,吓壞了,心狂亂,這也是一個因素。
第三種,「第三由害,謂惱非人」,自己惱害那些非人、鬼神,結果鬼神也起瞋心,把你身上的某些重要支節傷害之後,也能夠使你狂亂。
第四種,「由違,大種乖違,能令心狂」,四大不調,迷亂心竅,也會狂。
第五種,「由憂,謂喪親愛,愁憂發狂,如婆私咤等」,心裡太愁憂了,也會狂。
舉個例,婆私咤是一個婆羅門的女人,她養了六個孩子,六個孩子前後都死掉了,她心裡難過得不得了。
這樣子因為太過愁憂,心狂;狂了之後,發精神病,她衣服也不穿,到處亂走。
後來見了佛,佛加持使她恢複本心。
過分愁憂也會發狂。
把前面講的五個因素都避免掉,就不會狂。
除北洲在欲者,明處也。
欲界五趣,皆容有狂。
地獄恒狂,餘趣容有。
欲界聖中,佛無有狂。
自餘諸聖,大種乖違,容有心狂。
無異熟生,由得聖故;亦無驚怖,超五畏故不活畏、惡名畏、大衆畏、死畏、惡趣畏也;亦無傷害,非人敬故;亦無愁憂,證法性故。
「除北洲在欲,明處也」,什麼地方有心狂?決定在欲界,北俱盧洲沒有。
「欲界五趣,皆容有狂」,欲界的五趣,天、人、地獄、餓鬼、畜生,都有狂亂的現象。
「地獄恒狂」,地獄裡邊總是狂的,因為地獄的苦太厲害了,逼得他發狂了。
「餘趣容有」,除了地獄以外,其他地方,可能有,不一定都有。
「欲界聖中」,那麼欲界的聖人有沒有?「佛無有狂」,聖者裡邊,佛沒有狂的。
「自餘諸聖,大種乖違,容有心狂」,除了佛以外,其他聖者,假使四大種乖違,四大種不調的話,也有狂的可能。
「無異熟生」,由異熟業感的狂是沒有的,「由得聖故」,既然證了聖道,沒有驚怖,天人來吓他,他也不會害怕,也不會驚怖的,不會狂。
「超五畏故」,什麼叫五畏?「不活畏」,害怕生活沒有着落。
「惡名畏」,害怕不好的名稱流布。
「大衆畏」,在大庭廣衆之間,有畏懼心。
「死畏」,恐懼,怕死。
還有一個「惡趣畏」,怕死了以後投惡趣。
這五種畏懼都會使人的心不自在。
聖者這五種怖畏都沒有了,也決定沒有驚怖的狂。
「亦無傷害」,那麼非人損害,損害支節的狂有沒有?聖者,非人都恭敬的,不會傷害他,這個因素也沒有。
「亦無愁憂」,聖者,因為證了法性的緣故,一切法的空性證到了,再也不會愁了,那愁憂的狂也沒有。
前面這五種因素裡邊,除了佛以外,其他的聖者可能會有四大乖違、四大不調的狂,但是其他因素的狂不會有,因為是聖者。
實際上,一般聖者是不大有狂的,這裡是說可能性,不是絶對沒有,也可能有。
假使以前造了要狂的異熟業,決定要把那個業報受掉之後,纔能證到聖者。
我們小時候看小說,說一個人去京城考試,考房是一人一間,經常有妖魔鬼怪出現,你要發迹,那些怨鬼就要找你。
現實地說,要登比丘壇,如果有業報的話,也會有障。
所以一切障礙都要排除,纔能登比丘壇。
我們在五薹山受戒的時候,有一個戒兄在登壇之前忽然眼睛紅了。
這個人纔十九歲,是個沙彌頭,很聰明。
大家想盡辦法,每天用熱水洗,想把火氣引下去,結果沒有用。
眼睛不但是紅了,而且像個煮熟的蛋白一樣,瞪起來不會動了,簡直可怕至極,那是決定不能受戒了。
是什麼原因呢?他自己說,他以前是針灸醫生,曾經把一個人的眼睛搞壞了。
在他眼睛出毛病之前,眼前曾經一晃,就看到那個人在他身旁一閃,之後眼睛就起毛病。
那麼就是這個人要阻礙你,因為針灸失誤,你把他的眼睛搞壞,那麼他要障礙你登比丘壇了。
結果他趕快修忏悔法,趕在登比丘壇之前,到下邊一個出家人那邊針灸了一下,好了,業障消了,總算是沒有障住,後來還是登了壇了。
這個人很聰明,他在戒堂裡邊把戒本背下,什麼《比丘日誦》等等就在三個月裡全部都背下了。
我們是四月十五受的菩薩戒,受了戒就安居。
在安居三個月裡邊,全部背完,後來又在這一年裡邊,把《辨識阿含》通本背完。
假使有障的話,聖者的果是證不到的。
決定要把這個業報受了之後,纔能證到聖者的地位。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強調忏悔法呢?想證果證道,第一個,要把業障先洗幹淨再說。
要得到果位,業障沒有洗掉,怎麼能得到呢?我們凡夫無始以來造的業說也說不完,不修忏悔法怎麼行呢? 所以,不管什麼人,修顯宗、淨土宗什麼宗,都必須修忏悔法。
有人說「我不要修忏悔的法,我要帶業往生」,帶業往生是可以,但畢竟很危險。
在上海有個居士,她很用功,《法華經》抄寫了好幾部。
她是個寡婦,很年輕就沒有丈夫了。
臨終前的一個月,她就看到她的丈夫,住在很高、很好的洋樓裡,環境很好。
這位居士看見他,心生歡喜心。
這樣子的話,要生西方就困難了。
這個娑婆世界的煩惱把她勾住了,到底往生了沒有,不知道。
看到那些現象對她來說是不利的。
如果她有堅強的出離心,決定往生淨土;如果她對這些起了貪戀心,那就障住了。
在佛教裡邊,跟你有緣的女人叫冤家。
你修行沒有碰到冤家,什麼情況都打得過去。
冤家來了,即使這個人長得很難看,脾氣很怪,你會在她面前毫無抵抗力,會服服帖帖地跟着跑的。
這是過去很多世的因緣。
在這些人面前,自己要堅強,有堅強的心,頂得過去的話,問題就解決了。
沒有碰到冤家時,你再吹自己是怎麼樣怎麼樣,經過多少考驗,沒有用的。
冤家來了,你就像一團泥巴碰到水一樣,全部化光了。
所以沒有證到三果以前,不要說狠話,三果纔把欲界的煩惱斷完,三果的人自己也不吹的。
所以說斷了煩惱,不要嘴裡說,凡是自己吹的人都靠不住。
從此第六,明曲穢濁。
論雲:又經中說,業有三種,謂曲穢濁,其相雲何?頌曰: 說曲穢濁業 依谄瞋貪生 釋曰:說者,經說也。
依谄生三業名曲,依瞋生三業名穢,依貪生三業名濁也。
「從此第六,明曲穢濁」,還有曲、穢、濁三個業,也是經上提到的。
「論雲:又經中說業有三種,謂曲穢濁,其相雲何」,這三業是什麼情況呢?「頌曰:說曲穢濁業,依谄瞋貪生。
」 「釋曰:說者,經說也」,經裡邊所說的曲、穢、濁這三個業,是根據三個煩惱來稱的。
依谄曲的煩惱生的身口意三業,叫曲;依瞋心起的身口意三業,叫穢;依貪起的身口意三業,叫濁。
因為這三個有特别的作用,所以又特别立了三個業。
谄曲,就是不直,很多壞事,就是不直産生的。
直心是道場,你曲了之後,就不能入道,也容易入邪。
瞋當然是最不好的,是髒的,所以瞋生的三業叫穢。
依貪生的三業是不幹淨的,是濁。
思考題 分别業品第四(卷十三至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