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掉,同時修它的對治的善法,就是以修持善法,來對治那個不善法,把它舍掉它。
那麼這是不放逸它的業用,什麼謂性,什麼謂用。
那麼,下邊我們看廣的。
【廣】 雲何不放逸?謂放逸對治,依止無貪乃至精進,舍諸不善,修彼對治諸善法故。
謂貪瞋癡及以懈怠,名為放逸。
對治彼故,是不放逸。
謂依無貪、無瞋、無癡、精進四法,對治不善法,修習善法故,世出世間正行所依為業。
“雲何不放逸?謂放逸對治”,一樣的。
“依止無貪乃至精進”,無貪、無瞋、無癡——三個善根,加上精進,這四個法。
“舍諸不善,修彼對治善法故”,能夠舍掉不善法,修它的對治法,就是善法,修善的法來對治不善法,就是這個不放逸。
下邊它解釋。
“謂貪瞋癡及以懈怠,名為放逸”,這個是對立面。
無貪、無瞋、無癡乃至精進是不放逸;反過來,貪、瞋、癡加了個懈怠,就叫放逸。
放逸,不是它有實體的,就是四個法合攏來的。
“對治彼故,是不放逸”,那麼,針鋒相對了。
對治放逸就叫不放逸。
“謂依無貪、無瞋、無癡、精進四法,對治不善法,修習善法”,對治那些不善的法,還要反過來修那個善的法,這個就是不放逸。
“世出世間正行所依”,它的業用,不管是出世間的、無漏的,或者世間的,正行就是善法。
依靠它為業,就是說世間的、出世間的正行——善法,依靠不放逸來的。
沒有不放逸,這些生不出來。
所以說,不放逸是一切善性的所依靠的東西。
那麼這裡就有一個問題:不放逸跟精進差别在哪裡?
精進對懈怠,不放逸對治放逸,那就是說,放逸跟懈怠這兩個東西是不是一樣的?我們在說話的時候,懈怠、放逸連起來的,懈怠就是放逸,所以放逸也是懈怠。
(6A)這我們說兩個不一樣,我們看看文裡邊大家能不能找出不一樣的地方。
它既然白法裡邊,善法裡邊立了兩個:一不放逸,一個精進,不善法裡邊一個放逸,一個懈怠,都是對起來擺了,那就不是一個,不是一個東西。
但我們在習慣裡看看又像一個東西,這個到底是一個是兩個?肯定是兩個,但是不同之處在哪裡,你們要麼慢慢自己去探索一下好不好?我暫時不講,自己去動腦筋去,暫時不講,明天講。
你們自己動腦筋,不放逸跟精進、放逸跟懈怠,重點的區别在哪裡?這個你們去探讨一番,讨論一番,明天我再講,即使讨論不出來,那個聽進去也會牢固,不會忘掉。
如果今天講了,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去了,忘記掉了。
那不講,今天我們暫時不講,明天再說。
那麼跳過去。
舍心所
雲何為舍?謂即無貪、乃至精進,依止此故,獲得所有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發悟性。
又由此故,于已除遣染污法中、無染安住。
“雲何為舍?謂即無貪“,下邊幾個都是無貪、無瞋、無癡、精進四個法為體,就是它的作用不同,安立了“不放逸”、“舍”那些名字,“謂即無貪乃至精進依止此故”,依止這個舍,“獲得所有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發悟性。
”我們還是先念《廣五蘊論》:
【廣】 雲何舍?謂依如是無貪、無瞋、乃至精進,獲得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功用性;又複由此,離諸雜染法,安住清淨法。
謂依無貪、無瞋、無癡、精進性故,或時遠離昏沉掉舉諸過失故,初得心平等;或時任運無勉勵故,次得心正直;或時遠離諸雜染故,最後獲得心無功用。
業如不放逸說。
“雲何舍?謂依如是無貪、無瞋、乃至精進”,這個四個東西,無貪、無瞋、無癡、精進,“獲得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功用性。
又複由此,離諸雜染法,安住清淨法”,雜染法就是煩惱法,清淨法就是善法,包括有漏無漏,一般說,是無漏的為主。
“謂依無貪、無瞋、無癡、精進性故”,這是《廣論》。
我先念《五蘊論》,第3頁倒數第2行,“雲何為舍?謂即無貪乃至精進”,這個四法,“依止此故,獲得所有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發悟性。
又由此故,于已除遣染污法中無染安住”,它就是靠這四個法,這個法,依了這個法,心可以平等,心可以正直,心麼沒有發悟。
又由這個法的緣故,已經除了的染污法(煩惱),在已經除掉之後,能夠安穩地住在無染的裡邊,不會再受到染污法的侵犯了。
就是靠這個舍。
那麼這個“舍”,我們在一般的書裡邊,前面加個字:“行舍”,行路的行,“行舍”。
就是這個舍。
為什麼加個“行”呢?因為我們知道,還有一個受舍,在受裡邊,苦樂舍三個受,那麼你這個舍還是苦樂舍的“舍”呢,還是四無量裡邊還有一個“舍”?這個四無量裡邊:慈悲喜舍。
那麼都是舍,要區别這三個的差别,那麼就說要“行舍”,這是行蘊裡邊的舍,那是心所法的舍,所以一般都講“行舍”。
“雲何舍?謂依如是無貪無瞋”’,它的體,就是四個法,因為依了這個法之後,它的效果:得到“心平等性”、“心正直性”、“心無功用性”。
“無發悟性”,這裡我們一對照,《五蘊論》的無發悟性就是這裡的無功用性,所以“無發悟”,這個詞我們就不要查字典了,已經給你解釋了,就是“無功用”。
“又複由此,離諸雜染法,安住清淨法”,那麼它安住于這個無染住,這個無染就是清淨,所以它給你寫上了。
下邊就是解釋了:“謂依無貪、無瞋、無癡、精進”,這四個法。
這四個法的性,這是它的體,體如此。
昨天我記得有人來問,性跟用兩個東西,有人還搞不清楚。
性,就是體性;用,它的作用。
這個很簡單。
我們說一個香爐,香爐的體性,銅的。
體相用,大家都經常講的。
這個香爐的體,是銅的;相,是圓的;用,是點香的。
這個很簡單。
這香盤子,體是木頭的;相是方的、長方形的;用,托香盤的,就是這個東西。
“謂依無貪、無瞋、無癡、精進性故”,它的體就是這個四個法。
“或時遠離昏沉掉舉諸過失故。
初得心平等”,這個平等性、正直性、無功用性,是三個層次不同,初步,得到行舍之後,把昏沉、掉舉,把它息下去了。
一般說,輕安重點是對治昏沉的,你如果昏沉厲害,用輕安來對治;行舍,以掉舉為對治。
但是不絕對,行舍在對治掉舉的中間,也能對治昏沉。
那麼他對治昏沉掉舉,對治掉了,心平等了。
昏沉、掉舉,一個高一個低,就象天平秤一樣的,掉舉,就是翹起來,昏沉,就是沉下去,兩邊就是一高一低,那不平了。
如果沒有昏沉掉舉,既不翹又不沉,那不是平等了麼?天平秤就平了。
所以說,把昏沉掉舉除掉之後,這個心就平了,平等。
這是第一步。
“或時任運無勉勵故,得心正直性”,這個心平等了之後,你還要用功夫,不要給他掉舉生出來,不要昏沉,不要起來,要經常在觀察,要用氣力的。
到那個時候功夫成熟以後,任運,就是随他自己心,下去,不要很用氣力,它自己就平等了,不要你加功,這個時候,高一層了,叫什麼?叫“心正直性”。
心正直了,就是不要自己勉力,不要去下很大的功夫去了,它自己能夠平下去。
我們看,開始汽車開的時候,把引擎一發,響得很,它開,開快了,但是開快之後,你把它一扳,不要發動了,它就平平地、聲音也小了,跑得很快,過去。
就是不要下功,不要加功夫,它自己可以任運地下去了,那麼叫正直性。
“或時遠離諸雜染故”,那麼到最高,能夠把煩惱,這個煩惱法,雜染法就是染污的法,能夠遠離,心裡邊離開煩惱。
“最後獲得心無功用”,這個叫無功用性,那個已把煩惱都除掉了。
那麼這個就是說,得了行舍之後,有三個層次,最初,是平等性;中間,得到正直性;最後,無功用性。
它的業用,跟不放逸一樣。
不放逸,就是說世間出世間的正行都依靠它來的。
那麼這個是一樣的,同的。
不害心所
雲何不害?謂害對治,以悲為性。
“謂害對治”。
這些都是善法,對治煩惱法的。
害是一個煩惱法,小煩惱。
那麼對治“害”這個煩惱的一個善法叫不害。
凡是我們學法相要知道,善法都是我們的滅除煩惱的武器,這個我們心裡有的,把它培養起來,這個力量大了之後,就能把那些煩惱把它治下去。
所以說,這個不害的心所是對治害的,害的對治。
【廣】 雲何不害?謂害對治,以悲為性。
謂由悲故不害群生,是無瞋分,不損惱為業。
它的體是悲,“謂由悲故不害群生”,因為有悲心,不惱害一切有情,“是無瞋分,不損惱為業”,這個“不害”,并沒有它的自體,它就是無瞋的一部分。
我們在前面講過無貪、無瞋、無癡,無瞋裡邊的一部分功能,不惱害有情的,這就叫不害。
并不是另外還有一個不害的,專門有它的自體。
因為它作用不同,所以又分了兩個。
“不損惱為業”,那麼作用不同,哪裡不同?無瞋,“慈為性”,大家翻到前頭去,無瞋,是“瞋對治”,對治瞋的;不害,對治害的。
那麼害就是損惱;瞋,是瞋殺,要殺的。
那麼這個“慈為性”,慈是與樂,悲是拔苦。
那麼這裡就是它的不同。
這個我們就講了,不要你們去讨論。
無瞋是——這個是我們其它的法相書裡作參考的,那麼可以記一下。
無瞋,直接地對治的是斷命的瞋,害命的瞋,瞋心,這個瞋心發展到極端,要害命的。
那麼不害,就是損惱,就是對那些有情損惱,并不要害他的命。
所以瞋是厲害的,害是比較輕微的。
害就是損惱他,并沒有要安心斷他的命,而瞋發展到極點的時候,要斷命的。
所以無瞋,對治的是害命的瞋心,不害,對治的是損惱有情的害心。
無瞋是慈,慈是與樂,給他快樂;不害,是悲,悲是拔苦。
為什麼要列兩個?因為要表示慈悲兩個東西。
我們的慈心悲心在我們心所法裡有沒有?應當要有,大慈大悲,這個慈悲兩個很重要,心所法,善心所裡應當有慈悲兩個,都要有。
所以無瞋之外,另外還有一個不害。
那麼一個是慈,一個是悲,慈悲兩個都全了。
我們為什麼要在同樣的無瞋裡邊,分了兩個?為什麼要分?主